她想起白天给林耀熨西装时，丁瑶故意在旁边说“耀哥好像更喜欢红酒味的香水”，当时只当是随口一提，现在才明白，那是早就憋着坏呢。
浴室门打开时，林耀裹着浴巾出来，水珠顺着胸肌往下淌。李欣欣咬了咬唇，还是走过去，拿起毛巾想给他擦头发，语气软了几分：“耀哥，我错了，我不该闹脾气……”
林耀侧身避开，拿起手机拨通内线：“丁瑶，送套干净的睡衣到我房间。”
李欣欣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惨白——他宁愿叫丁瑶送睡衣，都不愿碰自己一下。
没一会儿，丁瑶穿着粉色丝绸睡袍来了，手里捧着叠好的衣物，看见李欣欣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很快低下头，柔声说：“耀哥，您要的睡衣。”
“放着吧。”林耀指了指沙发。
丁瑶放下衣服，转身时“不小心”撞了李欣欣一下，声音轻飘飘的：“李秘书早点休息吧，熬夜对皮肤不好。”
李欣欣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又看看林耀冷淡的侧脸，忽然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就想砸过去……
手扬到半空，却想起上次那个和她争宠的女明星，最终还是死死攥住，指甲掐进了肉里。
“滚出去。”林耀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李欣欣咬着牙，转身冲出卧室，高跟鞋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带着股说不出的委屈和不甘。
丁瑶等她走了，才走到林耀身边，拿起毛巾替他擦头发，动作轻柔：“耀哥别生气，欣欣姐也是太在乎您了。”
林耀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这两个女人，一个像带刺的红玫瑰，一个像缠人的菟丝花，倒也省得夜里冷清。
丁瑶擦着擦着，手指故意在他后颈蹭了蹭，声音黏黏糊糊的：“耀哥，要不要……我再给您按按？”
林耀抬手按住她的手腕，指尖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忽然低笑一声：“明天城寨动手，你确定还有力气折腾？”
丁瑶脸颊一红，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像羽毛搔过心尖：“只要是耀哥想要，我就有力气。”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灯光暧昧起来。
而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李欣欣盯着镜子里哭花的脸。
忽然拿起口红，在镜子上狠狠画了个叉——丁瑶，咱们走着瞧。
夜色漫过天耀房地产总部大楼的落地窗，林耀坐在顶层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指尖叩击着桌面，目光落在城市规划图上那片用红笔圈出的老城区。
“城寨那块地，钉子户清得怎么样？”他头也没抬，声音透过电话线传到副总耳里。
“耀哥，就剩东南角那户姓王的，据说早年混过江湖，油盐不进。”
林耀轻笑一声，指尖在图纸上点了点：“下午三点，我过去会会他。”
挂断电话时，李欣欣端着咖啡进来，黑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身姿笔挺，只是眼底的红血丝藏不住。“耀哥，这是您要的项目报表。”
林耀接过文件夹，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眼睛肿成这样，出去别说是我林耀的人。”
李欣欣攥紧了托盘，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对不起耀哥，我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