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扫过里侧的密门,面具祭祀淡淡的说道,重伤濒死,但也无法保证是否有同归于尽的底牌,这里容不得任何的冒险。
“你留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允许离开。”
“任何有嫌疑的人都允许直接击杀。”
看向一侧的咒术师,面具祭祀说道。
“属下明白,不会允许任何人接近这里。”
…………
地下水道·物资仓库
二十平米左右的石屋,散乱的码放着食材、药物、服饰等日常需求的用品,门口的位置,手持大盾,身披铠甲的壮硕男性冷漠的看着屋子的尽头,瘦弱的金发少年正无力的瘫软在这里。
身体僵硬、气息微弱,双眼、双手被黑色的布带束缚,胸口、背后都包着厚厚的绷带,即便是多层,内层依旧向外渗着鲜血,血腥味在石屋中弥漫,似乎随时可能死亡。
在金发少年不远处,两名男性倒在地上,其中之一身穿黑衣,胸膛的部分被鲜血浸染,另一人白色短打,脖颈近乎被切断。
不知道多久之后,脚步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开门声,面具祭祀出现在石屋内,男性战士紧随其后。
“祭祀大人。”
看到祭祀,盾战士普鲁尊敬的说道。
“嗯。”
进入房间,面具祭祀的目光瞬间集中在金发少年身上,眼中流转着光泽,检验着身体的伤势,片刻的时间,微微点头,伤势与生命做不得假,确实如所说一样,微弱的生命,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