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语,直勾勾的与温屹川对视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其中一个保镖伏在温致远耳畔说了点什么,温致远看向她的目光都变得不同了,带了一丢丢歉意,他拿出一张纸条,写了点什么,然后塞到了安然怀里:“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如果觉得不够,来我公司找我,我会给你满意的条件。”
安然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纸条。是一张支票,这钱就算拍戏,估计她也得拍几十部戏才能赚来。
在众人的注视中,她抬手就撕掉了支票。
“你为什么要给我支票?”她对上温致远的视线,冷冷的问道。
温致远对她的举动很不满,不耐烦的转身欲走:“要钱到我公司找我,要走法律途径的话也行,不过”温致远侧头看向了温屹川,目光流露出一抹恨意,他冷嘲热讽的说道:“法律你应该行不通,因为精神病杀人不用负刑事责任。”
一个父亲不相信自己儿子不说,居然对自己儿子带着恨意?
安然心里一颤,下意识看向温屹川,他一直平静的看着她,好像完全不在意温致远的话,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温致远已经上了前面那辆车。她欲要上前,却被温屹川一把拉住了。
“你放开我,我要问问他为什么不相信你!”
然而,温屹川一开口,她便开始耳鸣,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看着温家父子俩的车离开,赵子乐问道:“怎么了啊?”
文子豪眉头紧皱:“屹川刚才给你说了什么?”
许久,她才抬头,愣愣的看着文子豪,艰难的开了口:“他说,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他。”
他说,因为没有人会相信我,我也从来没指望过任何人会相信我,包括你,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