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羞,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听着她大舌头,温屹川强忍着笑意,指着腿:“我我我刚才爬树树树腿伤着了。”
他居然有心思模仿她?
她将头从被窝里伸出,看着他的腿:“哪里伤着了?裤子拉起来给我看看。”
他将裤腿拉起,小腿上果然一大块擦伤,看得她一阵心疼。
她像训斥小孩一样,对他训斥道:“你都几岁了?爬个树都不会爬?”
温屹川用食指顺了一下额头的刘海,露出蓝色深邃的眼眸,淡淡说:“确实不会,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爬树。”
“哪个孩子小时候没爬过树?”
“要不是情况特殊,我这辈子都不打算做这么不优雅的事。”
爬树?优雅?
她脑子里一阵凌乱,脑补了一下他刚才爬树的情景。
无言以对。
“你先去客厅,我换好睡衣再给你擦药。”
他撇嘴,摇摇头:“我腿疼,不能动。”
她对他的话深表怀疑,一块擦伤就不能动了?心里一阵嘀咕,那你刻意去码头仓库打架,被揍得浑身是伤怎么回去的?
知道他现在故意的,但看着他受伤的腿,她还是心疼。
“那你将衣柜打开,把我的睡衣扔过来,我在被窝里换。”
他侧身看了看衣柜,然后伸手够了一下,连衣柜门都够不着。
他往床边一坐,将头埋在被子上:“我够不着,你自己拿。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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