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掉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五十分。
当她喝了一口水,再次躺下却不敢再睡去,胸口依然不断起伏,梦醒了但那种惊恐无助的感觉依然没有散去。
医院。
安静的病房内,一脸疲惫的老付和有勇怔怔的的望着病床上昏睡的人,他突然张了张苍白的唇,有勇立马站起身,“少爷,你说什么?”
有勇将耳朵凑到他嘴边,听到他虚弱的呓语时,愣了愣。
“说什么?”老付轻声问道。
有勇坐回凳子上,愣愣的看着昏睡中的人。
“他说安然。”
从梦中惊醒后的安然就再也没有了睡意,五点多,天蒙蒙亮,她便起身去了厨房做饭。
七点多起床的邹玉,走向餐桌,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大桌子的菜。
“大清早的,搞这么多荤的?也不怕腻死个人?”邹玉埋怨道,“手头刚宽裕点也不至于这么挥霍吧?”
安然端着最后一菜从厨房出来,“都是冰箱里剩的菜啊,不吃完,带走也麻烦。”
邹玉白了她一眼,“败家。”
安然解掉围裙,在邹玉对面坐下,“这可是我们在这个家的最后一顿饭,必须得丰富!要不咱喝点酒?”
“神经病,大清早喝什么酒?”
“也是,那等咱们搬了新家再喝。”
结果一大桌子菜,也是浪费了,安然没吃两口就吃不下了,不知道为什么,从噩梦惊醒后她总感觉胸口闷得让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