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疯了!”邹玉一把夺下她手上的注射器,“要是碰这玩意,你他妈就跟我一样废了!”
安然哭着勾了勾嘴角,凄楚一笑,“你知道碰毒品这一辈子都废了?你还这样做对得起谁啊?你对得起爸爸等你那么多年吗?“
她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你知不知道我看着这样的你,我觉得生活真的是暗无天日!你为什么要回来!你干脆永远不要回来好了!安安静静死在外面不行吗!”
“啪”一耳光狠狠打偏了安然的脸,随后邹玉拎着包摔门而去。
安然知道,自己的话狠狠的刺伤了邹玉的心,但这一刻她丝毫不后悔,反而心里轻松了一点。
翻遍了邹玉的房间也找不出毒品,她愣愣的坐在床边,冷静下来后,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
半开着的梳妆抽屉里那个日记本引起了她的注意,是之前从床底下发现的那个旧日记本。
翻开,熟悉的字迹,果然是爸爸的日记本。
她在邹玉的房间从下午坐到天黑,一页一页翻动着日记本,爸爸的日记本大半部分都是为一个叫“宛晴”的女人而写,日记中记录了爸爸与这个女人在一九九零年如何相识,相知,相恋,安然感觉得到,这个叫“宛晴”的女人应该就是她的亲生母亲,但看着这个名字和两人的爱情故事都让安然感觉如此陌生,她像是在看别人的爱情故事,心里毫无波澜。
她静不下心看两人的爱情故事,快速翻过一页又一页,按时间看来爸爸后面好多年没有再写日记,当再写日记的时候,日期是二零零四年,当安然看到邹玉的名字出现在日记中的时候,心里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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