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然解释完了这一句，对面帝无玦没说话，只是继续用她有点儿看不懂的目光，盯着她。
这目光，就像是能剥了她的衣服似的，带着一股很强烈的，独占的味道。
对，就是独占。
秦暮然想了想，脑子里莫名闪过了这个词。
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又和他对视了眼，随即垂下了眸，低声问，“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盛先生。”
“问。”帝无玦只简短回了一个字。
秦暮然今天又化了淡妆，还喷了香水，像是刚剥开的柚子的香气，后调，又有些茉莉花茶的味道，清新，却又带着点儿撩人的涩。
直白粗暴地说，帝无玦闻到这个味道，便想将她拖到怀里，咬着她的唇，撕烂她的衣服，好好尝尝她。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秦暮然大着胆子，问了他一句。
秦暮然活到这么大，能让她产生这种被对方压迫着感觉的，甚至不太敢和对方说话的，之前只有两个人，帝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还有，帝无玦。
面前的盛承风，是第三个。
帝无玦只是看着她，半晌，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反问道，“你觉得呢？”
秦暮然越看他，越觉得眼熟，从脑海里呼之欲出的感觉。
但偏偏越努力去想，越是想不起，到底在哪儿见过。
她微微皱了下眉头，问道，“盛先生以前，是不是跟我爷爷他们相识？”
“何止相识。”帝无玦淡然回道。
可是上次顾爷说，盛家跟他们秦家不怎么来往的，那就是顾爷不知情？
“哦……”秦暮然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那就正常了，怪不得他会出手帮她，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
而且，他们盛家跟帝家关系不错，肯定知道她是帝非恒的未婚妻，这么一想，这个理就清楚了。
帝无玦看着她一个人低着小脑袋，很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忍不住皱眉。
她脑子里又在瞎想什么东西？
秦暮然斟酌了会儿，忽然拿起了一旁的包，在里面翻找起来。
帝无玦看着她，没作声。
他知道，她在找那张黑卡，打算还给他。
果不其然，她找出了卡，推到了他手边。
她一定去查过盛承风。
但她一定不知，盛承风本人现在，在国外，是某个金融集团的背后操盘大手，a国不够他施展拳脚的，没个几年不可能回来。
秦暮然给他仔仔细细说着那天在酒店，秦楚楚为什么去抓她，还有生日宴的事情，她已经处理好了，以后不会再把他牵扯到其中。
说了一大通，嘴都干了，却发现对面的人，似乎一点儿都没在意，她到底在说什么。
“盛先生？”她停了下来，试探地叫了他一声。
帝无玦只是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忽然伸出一指，竖在了她的唇瓣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秦暮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愣。
他的指腹，比她唇的温度还高，就压在她的唇上，她根本没来得及后退。
帝无玦的目光，却是无声地落在了门口移门上。
冷不防，忽然又抓住了秦暮然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头。
秦暮然根本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便觉得他将她拎了起来，扶着她的腰，径直将她从桌子的一面，轻而易举抱到了他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