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行。”秦暮然愣了下，随即点头，“好，那我等着你的消息。”
“不用太紧张，按照我个人判断的话，不会有大问题。”云影又安慰道，“就算结果不理想，我这儿还能找一找其他办法。”
秦暮然又和云影说了几句，看着她离开了景园。
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
秦暮然从小到大自立习惯了，也从没有过将希望都押在一个人身上的情况，但是这次，有些特殊。
秦暮然回到屋里，正要上楼帮帝无玦洗漱，忽然又看到唐宁寄来的那个同城快递，很大一只箱子。
而且唐宁没有提前打招呼，她不免有些好奇。
打开来看了眼，里面竟然是一件白色的高定礼服，贴身的鱼尾款式，不是很夸张，但是又有几分隆重的意思。
秦暮然抖开的瞬间，里面掉出来一张小纸条。
她捡起纸条看了眼，唐宁在上头写着几行字：“我不知道对你来说，到底做怎样的决定才是对的，但我想作为你最好的朋友，能给你的，就是替你准备好一切退路。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陆郗年说，在订婚宴开始之前，他都会等着你，所以这是给你的战袍，我试过了，你应该穿着正好。”
唐宁比秦暮然高一点儿，略微胖一点儿，一般唐宁穿着有点儿紧的衣服，秦暮然穿着就是正好。
秦暮然捧着这件礼服，又陷入了沉默。
“夫人昨天不是已经回绝了他们那边，说不去参加订婚宴了？”一旁舒姨看了眼秦暮然手上的礼服，忍不住轻声道。
“对，不去了。”秦暮然朝舒姨笑了笑，装作若无其事将礼服又塞回到了盒子里，“唐宁不知道，逛街的时候顺带帮我买了件礼服。”
说完，便捧着盒子，快步上了楼。
帮帝无玦洗漱完，她自己洗完澡，躺到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了。
明天，是帝轻语和陆郗年的订婚宴，也是云影给出结果的日子。
她盯着一旁桌上放着的盒子，想了好久好久，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过一会儿，她猛地从梦中惊醒，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
缓了几分钟，才满头是汗地回头望向身旁帝无玦。
她刚才梦见，帝无玦浑身是血，拉着她的手，对她说着什么，她努力想听清楚他的话，但越着急，越是怎么都听不清。
但老人说，梦全都是反的，梦见不好的事情，一定是有吉兆。
她头痛欲裂，勉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多，她得去公司上班了，下午还有个重要会议。
她依旧和平常一样，一身修身灰色西装套装，头发简单盘起。
走出房间前，又默默扫了眼一旁盒子里的礼服。
然而，她很早以前就已经做下决定，不会再打扰陆郗年的生活，所以，无论他怎么说，她都不会去。
整理好下楼吃早饭，舒姨盯着她看了好几眼，轻声问：“夫人昨晚没睡好？怎么脸色这么差？还是最近营养跟不上了？”
“昨晚做了会儿噩梦。”秦暮然朝舒姨笑了笑，回道。
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只要一回想梦中帝无玦的样子，她就止不住的后怕，额头上一阵阵发着汗。
“怕是孕期火气大，你上唇似乎有点儿起泡了，晚上回来给你炖点儿莲子羹，清心降火的。”舒姨压低声音朝她道。
“好。”秦暮然随即乖巧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