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不作声盯着秦暮然看了许久，忽然轻声开口问：“告诉我，你记得最后一次跟我见面，是什么时候？”
秦暮然第一天醒来的时候，脑子是混乱的，对于最近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两天基本都已经清楚了。
她记忆里最后一次和帝无玦见面，是她离开帝家之后，住进租房那天晚上，帝无玦从窗户进来。
那天晚上的事情，最后结果，是她跟帝无玦两人不欢而散，但她也清楚记得，他撕开她衣服时，她当时的绝望和恐慌。
就像是昨天刚发生过的一般，所以今天看到帝无玦过来，心里有些尴尬别扭。
她朝帝无玦看了两眼，抿了下小嘴，轻声道，“刚搬出帝家别墅那两天。”
帝无玦回想了下那前后发生的事情，再加上严闻汝这两天在微信上断断续续和他说的记忆测试结果，他发现，秦暮然对于关于他的事情的记忆轴，竟然是最清楚的。
而其它事情，她大概只模糊记到韩霜生日宴那晚。
他斟酌半晌，又低声问：“陆郗年最后一次跟你见面，是什么时候？”
秦暮然忍不住微微皱了下眉头，不知帝无玦为什么问起陆郗年。
“就那次跟俱乐部老大一块儿吃晚饭，后来就没见过了，严医生今早不是才问过？”她轻声回道。
想了下，试探地问道：“我这次受伤，难道和他也有关？”
帝无玦默默看着她，嘴角忽然勾起一丝弧度，秦暮然将陆郗年全都忘了。
她除了将陆郗年忘记，还将他们闹矛盾最厉害那段时间的事情，也都忘了，所以他倒也不亏。
她心里最重要的存在，依旧是他。
他淡淡回道：“与他无关，只是我个人想确认一下，你能记起多少事情。”
她的答案，他很满意。
其余的都不重要了。
他说罢，将药膏丢到了一旁，轻轻啄了下她的手，将她手塞回到了温暖的被窝里。
秦暮然见他从一旁储物柜里又抽出了笔记本，丢到了她旁边沙发上，似乎是有在这儿待下去的意思，愣了几秒，忍不住小心问道：“你不走？”
“你想让我走？”帝无玦淡淡扫向她。
秦暮然以为他应该特别忙，陪她吃完晚饭就该离开了，谁知他会留在这儿，有些傻眼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战修不耐烦的声音：“你们又来做什么？之前不是挺有骨气？”
秦暮然朝房门方向看了眼，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
一定是秦一霄和梁青他们，又来了。
她想了下，和旁边沙发上帝无玦对视了眼，忽然掀开被子跳下床，伸手便将帝无玦往卫生间方向推，急道，“你先进去躲一会儿！马上就好！”
帝无玦忍不住皱眉。
秦暮然都已经快是他老婆了，到了这个地步，还要藏着掖着，怕他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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