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吧。”沈哲思量了几秒，微微笑了下，回道。
“问我问我！”盛易指着自己，“你们先问我！”
大家对盛易其实都没什么兴趣，毕竟他的渣和浪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他的事情兄弟几个心里都清楚。
白承谨朝他看了眼，问他，“你那群女朋友，有怀上的没？”
“这是什么鬼问题！一点都没意思！”盛易忍不住皱眉，“没有！”
说完，大家齐刷刷目光定在了沈哲身上。
沈哲是兄弟几个中最正义最沉默寡言的一个，有什么事情喜欢憋在心里不说，即便跟他关系最好的帝无玦，也对沈哲的秘密知之甚少。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先问沈哲哪方面的问题好。
“我有个问题想问。”秦暮然见大家都不吭声，觉得机会来了，随即弱弱开口道。
“那就小仙女问吧。”盛易挑了下眉头，礼貌谦让。
帝无玦看了眼秦暮然跃跃欲试的小表情，微微勾了下嘴角，任由她胡闹。
“可以。”沈哲沉稳点头。
秦暮然吸了下鼻子，偷偷按下自己手机的语音键，问，“我想知道，沈警官，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沈哲闻言，忍不住皱了下眉头，望向帝无玦。
然而帝无玦只是看着秦暮然的后脑勺，毫不在意自己的女人在说什么。
室内沉默了几秒，大家都没吭声，似乎是对秦暮然的这个问题，都感兴趣。
“没有。”沈哲老实回了两个字。
秦暮然松了按着语音键的手，心里为唐宁暗喜了一把！
没有女朋友，就证明唐宁能有机会呗！
“你们两人，都这把年纪了。”盛易忍不住摇头叹气，指了下帝无玦和沈哲，“是在比赛谁能单身更久？”
“无玦也就罢了，至少……”说到一半，惊觉不对，立刻把话咽了回去，咳了声。
继续朝沈哲道，“尤其是你，你要为自己的伟大事业奉献终身吗？”
秦暮然被盛易刚才一吓，暗暗出了身冷汗，好在盛易及时刹住了车。
心跳控制不住变快了些。
她抿着唇，望向对面的沈哲，又偷着按下了自己微信的语音键。
沈哲嘴角始终噙着一丝笑，沉默半晌，才低声回道，“这事儿，讲究缘分，而且你们也知道，我这行有多危险，被罪犯报复的几率很大，平常休息的时间又少得可怜，何苦去祸害别人姑娘？”
秦暮然先前听唐宁说沈哲工作很辛苦很忙，倒是没什么感觉。
此刻亲眼亲耳，听沈哲用这样淡然的语气，说出这样令人心酸的话来，方觉他的不易。
所以其实不是唐宁不够好，唐宁已经够优秀了，只是沈哲内心里抗拒这件事情而已。
能说出这番话的男人，想来，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
沈哲很好，唐宁没有看错人。
秦暮然就坐在帝无玦边上，她给唐宁偷发语音的小动作，尽数落入他的眼底。
帝无玦不动声色，忽然开口，问沈哲，“我记得，你有个姓唐的朋友，关系还不错，他妹妹……”
只是没等他问完，沈哲便笑了声：“真心话，只一个问题，你们刚才已经问过了，我回答了。”
秦暮然刚才在厨房里说的话，没想到帝无玦都记在了心里。
她愣愣回头看了眼帝无玦，帝无玦却撇了下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只有秦暮然看得懂的无奈。
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