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
那可是一级咒灵啊,只是一刀就被解决……甚至连咒残秽都没有留下……
七海建人一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大脑胡地分析著,试图捉住些什么。
不、不对。
不是没有留下咒残秽,而是……这两个人,都没有咒力?
……怎么可能。
诅咒只能被诅咒杀死……只有咒师才能祓除咒灵才对啊?
那个男的姑且还拿著咒,可以祓除咒灵……但是这个孩,刚刚用的,明明就是一把普通的短刀啊……
金的点还在缓慢地升起,像是一只只萤火虫在山林间自由的飞舞,让这片布满腥污秽的土地都变得安寧,一直徘徊不去的怨气也被清凉的微风带走。
孩被男人轻轻放在地上,被白足袋和草鞋包裹的双脚踩在泥土里,那一片被跡污染的土中就缓缓浮出金的点。
被点包围的巫慢慢向他们走来,七海建人愣愣地看著走过自己旁,来到村民面前。
“不要害怕。”站在瘫坐在地的村民面前,神恬静,小小的手轻轻拂过他的头顶。“萤火祭就要开始了,今年也会是平安的一年。”
六神无主、几乎失去理智的村民在的安下渐渐平静下来。他著著巫服饰的孩子,茫然而又安心地呢喃:
“萤姬大人……”
这呼唤让愣了一下,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睡吧。”
下一秒,不知何时来到村民后的男人一个手刀,他便无知无觉地倒了下去。
目睹一切的七海建人:……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想要报警的觉……
“好,现在无关人员都搞定了。”孩若无其事地转过,看向了一站一躺的两个年,“让我们尽快结束吧。那个结界快要消失了啊。”
结界……?
七海建人抬起头,意识到了说的是什么——帐正在缓慢地消解,不出一会儿就会完全消失。
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家伙,只是贸然闯进来就破坏了帐……
“你们到底是……”七海建人还有些警惕,却没有阻止孩接近灰原——如果他们有恶意,只要在最开始放任不管就好,但是……
樱井星蹲在黑发年边,看著他几乎扁下去的腰部,眉揪了起来。
骨头都碎了,有白的骨片刺穿了……
“对不起……一定很痛吧。我应该再来快一点的。”
和的白从的手中亮起,缓慢地融他的躯,一直痛苦息的男孩终于缓缓放松,呼吸也平稳下来。
【并非出自仁慈的救治】能够回復hp,在非战斗状態下每30秒恢復10%,最多能恢復一半的量……但是这个技能或许可以治疗骨裂,却治不了断肢……那关系到再生的技能。
有些庆幸自己半路放弃了朧车,让甚尔带自己极速奔驰过来,不然这个年就……
“为什么要道歉啊……应该是我们对你道谢才对吧,小妹妹。”躺在地上的灰原雄笑了出来,一脸惊嘆的著头顶的孩,“你好强啊……对了对了,你是不是今年萤火祭的‘萤姬’?刚刚那一招超像的誒,那些点,简直就像萤姬再世一样……”
樱井星若有所思地看著一脸开朗、完全没有把伤势放在心上的年,笑了笑:“……我的事先不说,你们两个……是咒高专的学生吗?刚刚那个咒灵已经超出你们能应对的范畴了吧,为什么会让你们来做这个任务?”
就像甚尔之前提过的星浆事件一样……让两个学生没有支援也没有准备地过来……
“……本来不该是这样的。”一直冷静观察的金发年出声。他来到同伴边,看著对方的伤口,脸有些难看,“报告诉我们,这里只是一只能轻松解决的二级咒灵……一级咒灵是绝对不会发给二级咒师的才对——”
“报出错吗……很好用的借口呢。”樱井星没什么表地瞥了他一眼,垂下了眼睛。“虽然我们之前没有什么集,我说的话也不能让你们完全信任……不过,不要太轻信部人员比较好哦。你们两个,或者你们有所关联的人……或许已经被盯上了。”
金发的年侧过头,审视地看著:“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一个同样被盯上的人罢了。”樱井星收回手,的技能已经进冷却,再待下去的话,帐也要完全消失了……“作为这次帮忙的回报,可以帮忙瞒我的存在吗?比如路过的巫雇佣了自由职业咒师,顺手帮了个忙什么的。”
“我知道了……我会立下束缚。”七海建人应道,有点迟疑地说:“你的建议,我会记住的。”
“誒,这就要走了吗?我还想请你吃饭来著……”躺在地上的灰原雄慢慢坐了起来,了自己的肚子,“已经不怎么痛了……放心吧,我也立下束缚了,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那真是帮大忙了……作为信任的换——”
“我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樱井星。”
年的巫站起来,一直沉默匿的男人便轻哼一声,来到旁蹲下。那遒劲的臂膀放低,练又默契地让小的巫坐回臂弯,將稳稳抱起。
年的神子,危险的护卫。
诡异又和谐的组合。
“如果遇到麻烦的话就来万世极乐教吧……我的教会,会庇佑你们。”
神子坐在伏黑甚尔的手臂上,俯视著两个年,角的微笑平静而又温和。月洒落在上,將巫的白映照得如此纯凈;抱著的男人却全黑暗,宛如蛰伏的爪牙,隨时为主人挥舞。
“那么……再见。”
在帐完全消融的那一瞬间,男人和孩也隨著空气的裂之声消失无踪,只留下浑跡的年和村民,留在这再无怨气的山林中。
……
当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互相搀扶著把村民带出山林时,看到的是正被警察盘问的辅助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