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咒高专的两名男子高中生兼最强咒师来说,今天并不是平静的一天。
虽然咒师称得上每一天都活在疯狂中——但即便是对夏油杰和五条悟这两个天才中的天才来说,今天的疯狂也格外不同。
无论是被刺穿咙、膛、甚至额头还重新復活了的五条悟,又或者险些眼睁睁看著想要保护的天理子死亡的夏油杰,都在今天陷另一种意义上的疯狂。
然而这疯狂没能得到宣泄,便戛然而止。
六眼神子濒死,咒灵使反应不及,角带疤的男人本应该带走星浆的命,用自己的胜利嘲笑两个傲慢的年——但他却什么都没做,重创夏油杰后便消失无踪了。
直到將天理子和黑井里送往国外安顿后,两个绪十分不稳定的dk才从老师里得知了真相。
盘星教被警察捉拿归案,天与咒缚的杀手也因此被通缉。
五条悟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是笑著自言自语些“被逃掉了啊”“是哪个鬼才想出来的报警”“本来要把他们全部杀掉的”之类的话,整个人都在一种嗑high了一般过头的状態,本没有理智,也明显没有思考自己说了些什么。
夏油杰则什么也没有说。比起五条悟的上头,他沉默的样子看起来让人有些不安。
高专的宿舍里,五条悟在一旁嚷嚷著“我们最强了啊”“杰也快点学会反转式吧”。夏油杰没有回应,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盘星教的新闻报道,盯著屏幕里被采访的热心市民,低垂的眼里仿佛一片浓墨。
……悟应该说“我”,而不是“我们”才对。
他漫不经心地想著,什么也没说出口。
在不知何的暗房间中,同样有一个人在反復看著这一则新闻。健硕的男人盯著报道,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带著疤的角咧开一个有些森的笑容。
……
被乙骨忧太牵著准备走出儿园时,樱井星突然抬起了头。
“怎么了,星?”
星没有立刻回答他。乙骨忧太顺著的视线看了过去,只看到高大的树和路过的行人,別的什么也没看到。
“没什么……”笑了笑,重新握住了乙骨的手,“好像快要到夏天了呢,忧太。”
“……嗯,天气也热起来了。”樱井星的回避似乎让他有点不安,但乙骨没有追问,配合地转换了话题,“星想吃冰淇淋了吗?”
“也没有啦,不过夏天应该会有祭典吧?我想和忧太一起逛祭典~”
“嗯!好期待啊~”
两个小朋友有说有笑地牵著手一起回家,约好了夏日祭来临时要帮对方挑选浴。
咒灵的形大概也需要一定时间。在勇者大人和队友忧太每天跑图的努力下,周围的咒灵基本被一扫而空,再远的地方对小朋友的来说就不太吃得消了。
因此现在每个星期,神子只需要在周六早上出门刷咒灵,下午看两个公安,其他时间都属于忧太,偶尔也会被可恶卷和人2号绑架。
新手生活可真是悠闲啊。
樱井星一边嘆著,一边往乙骨忧太的纸上画了一个小骨头,忧太便跟著在旁边画了一颗星星。
“不应该是樱花吗?”樱井星趴在榻榻米上,把嘟起来试图夹住画笔,结果把料沾到了脸上。“乙骨是骨头,樱井应该是樱花哦。”
“星就是星星。”乙骨忧太固执起来的时候是听不进去的。
“那为什么是紫的?”
“因为星的眼睛是紫哦。”
他画完星星抬起头,看到樱井星的脸愣了一下,“你的脸上……”
“嗯?”孩扭过头,乙骨忧太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指在脸上虚虚比划一下:“……这里。蹭到的料也好像骨头呢。啊,需要手帕吗?”
“真的吗?”樱井星轻轻了下自己的脸颊,上面有一道凝固的料,稚的玩家顿时也笑了起来。避开忧太过来想帮脸的手,兴致地捡起忧太的画笔,著他的肩膀凑近了。
“我也要给忧太画画!”
“啊……星……!”乙骨忧太的脸害得涨红了。他的眼睛躲闪著,却没有推开或者反抗,只是轻轻抿著,任由孩子著自己的肩膀,用凉凉的画笔在脸上画了些什么。
好……
“完~”樱井星笑瞇瞇地退开,拉著忧太跑到梳妆台前,“看——忧太脸上的是星星哦~”
“啊……”乙骨忧太看著镜子,自己的脸上画著一颗紫的星星,旁孩子浅紫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脸上则画著一可的白骨头。
“这是星星,”樱井星指了指他脸上的星星,又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骨头,“这是忧太~”
“我们都在对方脸上呢!”
乙骨忧太盯著镜子里自己脸上的星星,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轻飘飘的。
……
夜晚。
樱井星猛地睁开眼,和蹲在床头柜上的男人对视。
“嚯,醒得很快嘛。”黑暗里,男人俯视著笑了起来,健壮的像潜伏的猎豹般绷,有种蓄势待发的危险气味。
……笑起来的样子更像恐怖杀人狂了啊。
教主大人沉重地嘆了口气,掀开被子爬了起来。
还好晚上睡觉前忽悠著忧太回去了,不然今晚这个大猩猩和忧太肯定得疯一个。
“请用。”樱井星严肃地把私藏的最后一瓶草莓牛推给对面的男人,“是我个人收藏的草莓牛,已经1个月大了。”
“……过期了吧,这个。”
“是的。只过期了两个星期而已,还远远达不到毒药的程度。”神子谦虚地说著,“以你的水平,最多只能腹泻三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