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方形。”两崽崽跟着改口。
许曦月指着第一行第二个图案，看向她们：“三角形。”
小家伙：“三角形。”
“圆形。”
“圆形。”
……
待许欢几人离开，孩子的干妈们得闲上门留宿。
按照惯例，自己想吃什么买什么，零食也好，菜也罢，都是自备。
“大宝、小宝，干妈来了，叫人。”
“干妈~”坐在茶几旁画画的覃禾、覃未抬头喊。
黄念念哎了一声，将手裏的大包小包放下，换好鞋子在客厅沙发坐下。“大宝、小宝，你们在画什么？”
“妈妈和我。”覃禾小朋友举起手裏的画本说。
“这个是妈妈？”余芳玉来到她身边，指着更大一点的小人问。
“是。”小家伙点头。
“为什么妈妈只有两根头发？你这么多？”余芳玉乐了，这不是在扎你妈心嘛？她本来就因为掉发、发际线上移烦恼。
“妈妈。”小家伙向许姌发出眼神求助，许姌嗔了余芳玉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宝贝画得很棒，继续。”
“嗯嗯。”崽崽又沈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了。
“小宝好认真。”陈丽婷后脚进门，正好坐在覃未身侧，顺嘴夸了一句。
正要坐不住的小妮子，一下子就收敛起小心思，认真表现，贴合讚美。
“每次都买这么多东西，哪吃得完啊！”看着大堆东西，许姌没忍住说。“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自己拿，冰箱裏有雪糕，吃不吃？”
“吃。”三人齐声答，先后起身去冰箱冷冻室，翻找自己喜欢的口味。
“可惜亚茹不在，不然我们就齐了。”许姌拿开手机，给在外工作的黄亚茹发了个视频，正是三人埋头找雪糕的画面。
“暑假她最忙，没办法。”黄念念回。
“也是，培训机构寒暑假最忙。”许姌又给黄亚茹录两个小家伙。“大宝、小宝，跟干妈说两句。”
小宝内敛：“干妈~”
大宝嘴甜：“干妈，我想你了。”
余芳玉拆开雪糕，刚要入口听到这话后，轻哼道：“果然是适合当网友的崽，隔着网线总说想我，见到面一点都没看出来。”
许姌捂嘴笑，收起手机替两个小家伙辩解：“因为你们来得少，陪她们多玩几天就不一样了。”
余芳玉三人吃着雪糕，回到原位。
覃未舔了舔唇，眼巴巴看着冒着冷气的雪糕：“干妈，我也想吃。”
陈丽婷果断拒绝。“小孩子不能吃。”
黄念念：“你们还没到享受的时候。”
余芳玉：“对，认同。”
干妈不给力，两个小家伙看向许姌。“妈妈？”
许姌表示：“干妈说得没错，你们不能吃。”
两小只瞬间蔫了，画画的笔都捏不住了，没劲了。
峰回路转，黄念念提醒道：“但干妈给你们买了能吃的，让妈妈找出来。”
许姌一楞。“什么吃的？她们还是要少吃零食。”
“鳕鱼肠，不是可以吃吗？”
“嗯，可以。”许姌回。
黄念念抬手一指：“在那个袋子裏，你翻出来，还有些菜，也拿出来，放厨房去，我不想动了。”
陈丽婷附和：“我也不想动了。”
余芳玉言简意赅：“累。”
许姌边收拾边问，两个小家伙跟前跟后，就盼着能吃零嘴。“你们干什么去了？累成这样？”
黄念念：“昨晚熬了大夜。”
陈丽婷：“约会太麻烦了。”
余芳玉：“我单纯是犯懒。”
许姌：“......”
黄念念突然正色道：“我有大事要跟你们说。”
三双眼睛齐刷刷看了过来。
她轻咳一声，开始讲自己憋了一晚上的爆炸性消息。
“我之前不是想趁这个暑假去整容嘛，加了一些同样有这个计划的网友，万万没想到，在我退群后，她们提前去搞了，还失败了。
有一个人昨晚加我好友，问我能不能联系上当初在群裏的鑫姐，我应该跟你们说过她，她能和美容机构搭上线，帮忙压价，这样就可以省不少钱。”
许姌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我有点印象，我跟你说过，感觉她不靠谱。”
余芳玉吃完雪糕，将包装纸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呢？”
陈丽婷嗯了一声，目光灼灼看向黄念念。
“没错，你的直觉没有错，确实不靠谱，还是个托。然后那个人就跟我说，在我退群后，鑫姐带着她们四个去做了很多项目，花的钱超出预算就算了，还有后遗癥。
三月不到，问题就暴露出来了，想找美容机构修覆，竟然倒闭了，倒闭了啊！什么鬼！我光是听她叙述，都要抓狂了，更别说人家亲身经历。
其实她们本来的底子就不错，只是想要更漂亮点......唉，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人，为了赚钱不择手段。”讲到最后，黄念念重重嘆了口气，她是幸运的，躲过一劫。
余芳玉抿了抿嘴。“这世上什么人都有。”
听到这个结局，陈丽婷吃不下了。“不能告她们吗？”
黄念念摇头：“我不知道，但感觉很难。”
许姌皱眉。“确实。”
黄念念瘫在沙发上，由衷感慨：“我现在是一点都不容貌焦虑了，只害怕有人坑我害我，坏人太多了。”
看着吃鲟鱼肠的小家伙，她坐直身子，对着许姌一脸郑重地说：“对了，你以后带我干女儿出门，要小心点，人心难测。”
“我知道，你放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