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如此熟悉又汇聚了千年灵气的地方，夜黎的神兽之力忍不住爆发了出来，他瞬间变成了半人半兽的模样。萧语虽然早就见过了他这副模样，但毕竟不能直截了当地告诉夜黎她知道，所以只能在他面前故意装作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
夜黎还是像一千年前一样，一看到自己原形毕露的样子，赶紧朝着萧语大喊，让她走开。萧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向夜黎，说出了她一千年前就说过的那番话：“无论你是人是妖，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改变不了你就是夜黎的事实啊！”
夜黎仿佛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他渐渐褪去半人半兽的模样，变回人形，呆呆地看着萧语：“你刚刚为什么不跑，你不害怕吗？”萧语一本正经地回答他：“我不知道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也不关心你到底是人是妖，因为在我心里，你只是夜黎，如果我跑了，你怎么办？”
夜黎对萧语如此轻描淡写的回答感到十分震惊，同时又觉得她身上散发着似曾相识的味道——是如同一千年前那个他心里的女孩儿一样的勇气的味道。不知为何，夜黎对萧语十分的信任，信任到他都没有要求萧语为他保密，因为他知道，他不会说出去的。
这一夜，月光洒在山涧的岩石溪流中，萧语和夜黎就这样坐在溪边。夜黎把自己的身世已经他那段早已经模糊的爱情故事讲给了萧语：“我是上古神兽九尾狐与人类女子所生，天生就带着诅咒，所有与我结缘的人类女子都会死于非命，她就是这场诅咒的牺牲品了。”
萧语明知故问：“她？是你爱的人吗？可以给我讲讲她的故事吗？”夜黎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我又何尝不想回想起和她的故事，可是一千年了，我连她的长相和名字都不记得了，又如何给你讲关于她的故事，我只记得她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也是我最愧对的人。”
愧对？何曾愧对？这两世，萧语都从未后悔遇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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