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走吧。”
黎政一肚子的疑问都吞进了肚子里，他视线落在他牵着的丧尸身上，能看见这孩子身上都是伤口，还在不断地流着血。
“他是……你弟弟？”
姬饶也不嫌弃脏兮兮的蒋嘉森，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嗯”了一声。
“你放心，我会看着他的，不会咬你，我们开辆车走吧，后院应该还有一辆装甲车。”
黎政点点头，“好。”
黎政丢下摩托车，去后面开了装甲车。雨水砸在玻璃上，黎政几乎都看不清路。
姬饶跟蒋嘉森坐在他后面的座位上，黎政通过镜子看蒋嘉森，完全就是个丧尸。
“你是人类吗？”
“不算是。”姬饶垂下眼，看着茫然坐着的蒋嘉森，软下声音道，“我其实被丧尸咬过。”
黎政的脸色陡然变了变。
“r病毒其实最先是从m国传到我国的，然后又在我父母的实验基地传播出来。我算是最初一批被咬过的人了，我父母给我注射了r细菌株，虽然没有丧尸化，但很多方面却与人类有所不同了。比如丧尸不仅不咬我，甚至还有些怕我，又比如我吃不下人类的饭，丧失了一部分痛觉。”
“你的意思是，r细菌株才是血清？”
“怎么可能会是血清。”姬饶自嘲的笑了笑，“顶多算是以毒攻毒，我父母当时也是没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他们是先给我注射的细菌株，然后才研究出初代血清的，就是我给你们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