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剑光从他眼前闪过，然后自己脖颈边上竖了一把剑。
燕均站在他面前，狠厉的看着他。
相比之下姬饶的面容就淡定多了。
因为他知道燕均只是气狠了，并不想杀他。
果然，燕均看着姬饶半晌，最后自己丧气地收了剑。
“你为什么不肯把沈云安还给我。”
姬饶静静的看着他。
“你知道吗？我心悦他好多年了。”
姬饶抿了下唇，“我不想听你说话，你也不要跟我讲。”
燕均转过头看他，眼睛里几乎可以看得见血丝，“你相信世上有鬼魂吗？”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燕均讥讽的看着他，“死在你手下的无辜人那么多，你是真的不怕他们找你索命吗？”
“有时候人比鬼更可怕。”姬饶定定的看着燕均，“比起这样的人来说，鬼有什么好怕的。”
燕均点点头。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没有再多为难姬饶。
姬饶喘了口气，还没坐下，门又开了。
韩玉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站在门口，定定的看着姬饶，像是在确认他没事，他视线下移，看见地上丢着的剑，面色慢慢凝重了些。
姬饶坐在椅子上，“去给我做壶水。”
“好。”韩玉转过头出去。
等他走出了两步，步子顿住了。
他为什么要听姬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