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饶确实有点困了，基本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白鸩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他自己是不困的，他在家的时候睡了醒醒了睡，没有一丝困意。
他绿豆大的眼歪着头盯着姬饶，然后探过脑袋去蹭蹭姬饶的脸，还用鸟嘴蹭蹭姬饶的嘴巴。
被姬饶一巴掌打开了。
鸟嘴多硬啊，蹭上去不舒服。
白鸩被打了，老实了，乖乖卧下了。只是没过几分钟，窝着的脑袋又抬起来了，他鸟头往姬饶领子里钻了钻，直到把整颗鸟头都钻进去才罢休。
睡着的姬饶对此一无所知。
次日姬饶上学，也不知道为什么，卫珂又来跟着他了，只是找事明显少了，就只是在他旁边盯着他，干什么都盯着他。
姬饶想，他可能是给了两千块尝到好处了，就开始粘着自己。
但是他不会再给他一毛钱了，就让他粘个空吧。
卫珂坐在姬饶旁边，吃饭都盯着他看。
这是个妖怪，不可能会一直按照人类作息来，他一定要跟着他，就看着他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虽然……虽然他也打不过妖怪吧。
他就这么一直跟着，姬饶没赶他，他也没想走，并且已经上升到跟着姬饶回家的地步了，虽然只是在他小区楼下盯梢。
有时候他都感觉自己像个尾随别人的变态似的。
不管再转念一想，他跟的是个妖精，干的事也是为了广大人类着想，是好事，是英雄。
这么想着，心里舒服多了。
不过让他又失望又庆幸的是，姬饶这个妖怪好像真的很安生，每天准时上下课，也没见干别的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