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屈辱。
“不啊——”
姬饶忍不住闭上了眼，不再看那两具白花花的让人作呕的身体。
十几分钟后，那种黏腻的声音和男人的粗喘才停了下来，男人提起裤子，踹了踹没了他的支撑倒在地上的何璐瑶。
“行了，老子很爽。”说完一边拿裤子里的烟，一边走了出去。
下体一片泥泞的何璐瑶像死鱼一样倒在地上，她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偏偏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何璐瑶动作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她颤抖着手把几乎撕碎了的衣服捡起来穿好，然后慢慢走到姬饶面前。
姬饶睁开了眼，跟面无表情，两眼空洞的何璐瑶对视着。
蓦的，何璐瑶疯了一样哭叫起来，暴怒着踹了他一脚，然后就像是没了理智一样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姬饶被绑在椅子上，腹部的地方就暴露地尤其明显，何璐瑶几乎一脚脚都踹在那里，那里人最脆弱的地方。
“都怪你！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造成的！”
姬饶咬着牙一声不吭。腹部的剧痛让他意识都快要麻痹了，他想把身子蜷缩起来，但是绳子禁锢着他让他没办法移动分毫，手腕被绑住的地方因为他挣扎的太过用力已经勒出了两道红痕。
“都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发泄完以后，何璐瑶后退了两步，她突然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现在头发散乱，脸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简直就像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