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种后火熄了，一个黄色的光点在夜色里闪来闪去。
韩谨言两指间夹着烟，看着窗户底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吸完一根烟，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吸完了就过来睡觉吧。”
韩谨言身影顿了一下，仿佛是被吓了一下。
然后姬饶听见韩谨言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略沉，带了些疲惫，“你还没睡呢？还是我刚刚吵醒你了。”
“我也睡不着，要不你给我根烟抽抽？”
“说什么呢，你吸这个干什么。”
他把打火机放下，坐在了床边。
姬饶从床上爬起来，也不开灯，就在黑暗中从后面抱住韩谨言的腰。
“是不是我让你为难了，因为我是个吸血鬼，跟我谈恋爱会很麻烦……”
“我没有嫌弃过你是吸血鬼，从来没有。”
“那是为什么？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会这么烦？”
韩谨言手肘支着腿，伸手捂住了脸，半晌，像是自嘲一般的笑了一下，“你就这么笃定我喜欢你？”
“我知道你喜欢我，可能你心里并不接受，但这是事实，你早晚会接受的。”
“那你……”韩谨言抿了下唇，“你能保证你喜欢我吗？我是说，这可能只是你的一时兴趣。”
“如果这只是一时兴趣，那我大概不会对除你以外的人有任何的‘一时兴趣’。”
韩谨言顿了顿，“你还小，说话不能太笃定了。”
“所以你是在害怕，是不确定。你对跟我在一起的未来感到惶恐和茫然。”姬饶轻声道，“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