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其实没有这个意思……”
姬饶微笑着点点头，“你没有错，不用道歉。”
“但是……蒋老师也在，你不去看看她吗？”
姬饶顿住了。
眼看姬饶犹豫了，程居连忙道，“虽然那个班你恨讨厌，但是蒋老师对你还是很好的，这次聚会她也回去，你要是不愿意看见他们，就直接跟蒋老师坐，跟蒋老师说说话就好了。”
姬饶抬眼看着程居，眉头慢慢皱起来，眼神有些审视的扫着程居。
“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你不是讨厌我到看一眼都不愿意吗？你在耍什么花招？”
程居苦笑一下，“没有，当时确实是我错了，我不该做一个旁观者，旁观者本身就有错。现在我只想跟你做普通朋友，可以吗？”
姬饶却没有领他这个情，“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在考虑考虑吧。”
说完他错过程居下楼。
“姬饶。”
姬饶手扶着扶梯，转过头看程居。
“我们可以做普通朋友吗？”
“不可以。”姬饶的语气决绝又冷静，没有一丝回转的余地。
他转过头下楼，没有停顿分毫。
程居长出了口气，他竟然觉得胸闷，就在姬饶说“不可以”的时候。
姬饶出了教学楼就赶紧去门口接白鸩了，白鸩早就在那等了好几分钟了，看见姬饶以后恨不得跳起来朝他招手。
姬饶想跑过去，但他一提力气，下面跟大腿酸胀酸胀的。
还是走着吧。
他不跑，白鸩倒是跑的飞快，顷刻间就朝姬饶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