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蓝柏昱清楚察觉到她的反应,语带调侃地在她耳边轻喃。更多(免费请牢记.)
没、没有啊!只是她疑惑地打住话语。连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他的接近产生这种奇怪的反应,所以她无从解释起。
只是什么呢?曼曼。蓝柏昱戏弄似地更加贴近她,在她的耳中吹气。
呃,你苏曼曼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你不是有话要告诉我吗?奇怪,说话就说话,有必要贴得这么近吗?
感觉她忐忑的反应,蓝柏昱露出了微笑。没想到逗弄她竟带给他如此新鲜有趣的感受这对他来说还真是头一遭,让他碰上一件与赚钱同样有乐趣的事物!
听清楚了喔!他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呵气,老实告诉妳,其实我才是狂情俱乐部真正的老板,妳见过的那位老板只是替我管理俱乐部的助手,这样妳明白了吗?他将不轻易让人得知的秘密告诉她。
本来还因为他的过于靠近而不安扭动的身子突然一僵,苏曼曼瞪大眼转头,盯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你是这里的老板?真正的老板?这么说,他岂不是她的大老板了?!
见她品亮美眸中闪着震惊怀疑、小嘴微张的俏模样,蓝柏昱心中一动,忍不住俯头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吮了一下。
苏曼曼浑身一颤,美眸更加瞠大,触电般的感觉令她顿时全身无法动弹,眼底浮现出讶异、震惊与慌乱交织的忡色。
你你他突如其来的侵犯动作令她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无从反应,两颊泛起羞涩的红晕。
睇着她呆愣泛红的小脸,蓝柏昱唇角勾起坏心的微笑,但觉她那小脸粉红的傻模样更是让他心神悸动。
见到她迟迟没有回神,他干脆不客气地再次贴上她柔嫩的唇瓣,打算给她一个真正的亲吻。
苏曼曼只感觉到一片暗影袭来,才刚见到他那放大的俊颜,唇瓣上灼烫的温度与压力已刺激得她回了神;而意识到此刻他正对她做什么,她不知所措的心猛然加速跳动,脑中轰地一声,意识瞬间涣散,如置身烈焰之中灼热。
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可全身无力地使不出力气,喉间不由自主逸出模糊的轻吟。
原本故意使坏、带着三分戏弄的蓝柏昱,在吮上她青涩的红唇之后,发现她的唇瓣竟是如此柔嫩芳郁、香甜可口,他不由自主被吸引,终致全心沉沦,忘了先前的目的,一心只想由她口中汲取更多的香甜津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在全面失控之前勉力抽身,放开了她令人爱不释口的娇嫩红唇,心中对自己如此快速的沉迷隐隐泛起不妥的感觉,另一股想再次吻上她的冲动又强烈地令他暗感惊讶。
苏曼曼半垂着头,努力吸气,补充那几乎被掠夺殆尽的氧气,脑子逐渐恢复清明的同时,方才感受到的热烈激情的美妙感受也随之浮现,脸颊的温度也因之更为上升。
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嘛!震慑于他的吻,她脱口诚实道出自己心中的感觉。
蓝柏昱闻言顿时起眼,研究她此刻的表情及话中的含意,发现她的表情真诚地不似撒谎,他才半调侃地开口。
妳该不会是在告诉我,刚刚那是妳的初吻吧?明知她的表情不像说谎,可他实在难以相信她竟如此纯真。
呃对啊!不行吗苏曼曼红着脸看他。她又没说错,长这么大她只有让人亲过脸颊,还不曾有人吻过她的嘴呢?他可是第一个亲吻她的嘴的男人。
这么说来,能夺得妳的初吻真是我的荣丰了。曼曼。蓝柏昱伸手托起她涨红的小脸,嘴边挂着一抹邪笑,而且我的吻技应该算是不错,才会让妳如此满意?
苏曼曼脸色更红,眨动的晶亮美眸中闪着坦诚和好奇之光,以前老听别人提起男女之间的亲吻如何如何,我总觉得那些形容不仅过于夸张,也有些可怕,但今天一试,却完全推翻了我之前的想象所以我想,你的经验八成很丰富,才会让我觉得──
没等她说完,蓝柏昱已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她既掩不住羞涩又努力正经回答他先前调侃的问话,觉得十分有趣。
他很少主动吻一个女人,吻女人的经验绝不能称之为丰富,不过他也不会告诉她,对她青涩无措的反应,他那大男人心态可是因此得到莫大的满足,心情亦相对愉悦起来。
蓝柏昱深深凝视着她,对她露出一个迷人又魅力十足的笑容,然后用他平滑的嗓音吐出一句霸道、不容人反对的话语──
曼曼,做我的女朋友吧!
话落,不在意她的小脸泛着震惊,他自信霸道的再次覆上她的红唇──
天长地久的踪迹
以往,蓝柏昱眼中除了赚钱还是赚钱,对女人的态度很是无所谓,最不喜欢被女人纠缠不清,影响他赚钱的情绪。可自从发现苏曼曼这个足以媲美赚钱乐趣的小女人之后,他对自己晚上的时间做了一番修正。
在径自宣布苏曼曼是他的女朋友以后,他开始扮演追求者的角色,三天两头一得至便跑到狂情俱乐部去找她聊天,全然不在意自己的行为是否已让她成为其它服务生的目标。
两个星期过去,他对她的欲念未曾消褪,却能暂时控制,只因他发现她单纯的个性与某些特异的想法除了逗他发笑外,也可以纾解并放松他紧绷的精神。
他曾试过劝她放弃打工,可她不肯,说要努力打工赚学费。他提议替她负担,她却笑着拒绝,坚持自给自足,不要随便依靠别人。
总而言之,吻她及向她作所的宣示全属白搭,她丝毫没有身为他女朋友的自觉,让他有着使不上力的感觉。
不过他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咦,怎么今天又看到你?你不是昨天才来过?苏曼曼来到二楼,看见发呆的蓝柏昱,惊讶脱口。
方才经理叫她土二楼招呼贵宾时,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蓝柏昱回神抬头,黑睁不悦地倪着站在桌前的娇小人儿。
看到男朋友来看妳,妳是这种反应及态度?!真是没看过比她更迟钝的女人!
呃苏曼曼顿时哑然,澄澈美晖泛起尴尬歉意。
她好象说错话了耶想想,他对她一直很和善,虽然不时偷吻她,但严格说来,他给她的感觉实在很不错,她这么说似乎有些过分。可她也是无心的呀!
怎样?蓝柏昱睨着她,续问道:我不能来看看自已的女朋友吗?
我又没有这么说苏雯曼被他瞪得有些心虚。可一想起最近同事们对她不太友善的态度,她又忍不住委屈地嘟嚷着,你来消费,让俱乐部赚钱当然很好,可你老依恃着老板的身分,不让我做事,光陪你聊天,就一点有些不妥当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你是俱乐部的幕后大老板
那又如何?蓝柏昱不以为然地轻哼。反正妳又不会丢掉工作,担心什么?哼!谁教她不乖乖听话辞掉工作,他就要不时跑来找她聊
天,看她能怎么办!
想想他蓝柏昱几时对一个女人这么好过,偏偏她老是一副置身事外的蠢样,真是让他的男性自尊大大损伤。
不是这样说啦!我知道你不会让我丢掉工作,可我本来就是来工作的,你每次来就拉住我,不准我做事,在别人眼中看来岂不是很奇怪!我不想当特殊分子啦!她微嘟着嘴继续说着,美眸露出困扰烦恼之色,浑然不觉自已抱怨的样子,如同一只对主人撒娇的可爱猫咪。
其实她的个性一向有些迷糊,若不是同事们的态度转变,她根本不会想到那么多。毕竟和蓝柏昱聊天十分有趣,即使他偶尔会有些不规矩的行为,倒还是可以原谅的。
妳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本来就是特殊分子,已经来不及改变了!一抹狡黠闪过他眼底,蓝柏昱俊美的脸庞漾起迷人的笑容,语气渗入几丝促狭。
她那自然流露,如同对情人撒娇的爱娇模样,大大缓和了他心中的不悦,让他真想立刻将她拉进怀中狼吻一番。
你怎么这样啦!苏曼曼忍不住瞪他,对他无赖的说法无可奈何,只能干瞪着眼,实在不知该如何和他说理。
看她一脸不满意,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的可爱模样,蓝柏昱心情大好他笑道:乖,别再胡思乱想了。还不去把我的酒端来,然后陪妳的男朋友好好聊聊。他摆手示意着。
小嘴张了又合,苏曼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得瞪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而去。
目送她的背影,蓝柏昱忍不住例开嘴,坏心地偷笑。
逗弄单纯心性的她真是有趣极了
堂堂蓝天集团总经理笑成这副模样,也不怕形象受损!
苏曼曼才由蓝柏昱位子右边走开,他的左边便传来揶揄声,熟悉的嗓音他一听便知是何人。
怎么,看不惯我快乐过日子?他嫖着主动在一旁坐下的高大男子──丹尼。
丹尼正是代他经营俱乐部的人,中美混血的他有着性格的东方脸孔及欧美人的高大体魄,能力卓绝、聪明不外露。
快乐过日子?!丹尼哈笑一声,撇嘴反驳,你蓝二少除了签下可赚进钜额利润的合约才会开怀外,几时看你快乐过日子了?
整年就看他拚命做业务、签合约,偶尔才放自己几天假──这不是死爱赚钱是什么?!只是最近这两个星期他有些反常就是了。
难不成要我像你一样,在俱乐部里还有专设的套房,好方便你行事?蓝柏昱嗤了声,毫不客气地回讽。
严格说来,他们两人都是那种爱赚钱的人,只是丹尼的个性可比他放荡多了。他是工作之余才会想到娱乐,丹尼则是在努力工作的同时也不会忘记找娱乐的那种人。
丹尼扬出笑,这两个星期看你这么辛苦的坐在二楼,要不要借我那间套房来躺一下呢?他调侃地提出建议。
一个对女人从不拖拉,直来直往的人,竟然会变得如此慢速,实在令人不解。
蓝柏昱瞪向友谊深厚的好友,要躺我早就回自己的公寓去躺了,鬼才要借用你那个小房间!你突然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对他的瞪视不痛不痒,丹尼皮皮地回道:当然不是啰!我还想问问你,三天两头跑来找我们的曼曼女孩,弄得俱乐部里流言四散,到底有何目的?
蓝柏昱白他一眼,你心里很清楚我对曼曼有何目的!他毫不讳言自己对苏曼曼并没有什么高尚情操。
他看上她、想得到她,这种事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既然如此,她怎么还一直杵在这里,让你只得天天上门?丹尼再问。这一点就是让他不解的地方。被多金的蓝柏昱看上的女人,怎还需要花俱乐部辛苦工作?一般女人早巴着他,要求被金屋藏娇了!
蓝柏昱勾起居角,露出个无奈又带点儿狡狯的笑容,我早向她提议过了,可她不肯辞职,我又有什么办法?不过如此来,乐趣也相对提高了,不是吗?
她不肯?!丹尼十分诧异。这倒是个令人意外的答案。
对啊!她说什么也不肯答应!蓝柏昱语调变得轻松,她说她不要随便依靠别人,免得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丹尼顿时爆出大笑。她真的对你这么说?太有趣了!看那苏曼曼个性单纯又有些蠢,想不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这该不会就是所谓学艺术之人的臭脾气吧!
可不是!蓝柏昱跟着露齿而笑,你是否也觉得她说的话很有趣?在对他了解甚深的丹尼面前,他毫不在意地露出真实心性。
确实。而且这恐怕是你蓝二少头一回在女人面前吃瘪吧!丹尼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毫不客气地大肆嘲笑。更别提这个女人还是一位努力赚学费,年轻又青涩的角色!你也未免太逊了!
蓝柏昱耸耸肩,双手抱胸靠着椅背,那又如何?慢慢进行自有慢的乐趣,你懂什么!老是生吞活剥,你也不怕吞太快而噎到!他反将一军地揶揄好友。
做自己没什么不好吧!丹尼一脸不痛不痒,理直气壮地开怀大笑,一点也没被他的话刺伤,反倒还为自己的丰功伟业感到得意。
算了,不说那些,我找你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真对苏曼曼有意,就赶紧想办法将她拐上手带走。你的目标明显,对她表现出来的占有欲又太强,让她变成特殊分子是会为她带来麻烦的,这一点不用我来告诉你吧!他睨着笑而不诰的上司,郑重劝告。
蓝柏昱好笑地看着露出关心眼神的好友,你不会以为我真的笨到看不出来,我三天两头来找她所带给她的麻烦吧?
所以丹尼故意拖良嗓音,怀疑的视线在接触到他泛着狡狯的目光时,顿时恍悟。你是故意的!他语气肯定。
蓝柏昱微勾厝角,以你怎么这么蠢,现在才领悟的表情看着他。
丹尼一愣,随即不满地嘀咕,真是有够奸诈的!他伸个懒腰,既然你胸有成竹,我还用得着多费唇舌吗?反正苏曼曼也快将你的酒端来了,我还是先走一步,免得坏了你的大计!说完,他旋即起身离开。
蓝柏昱看着好友隐入在昏暗光线的背影,唇角笑意更深。
天长地久的踪迹
楼下长形吧台一隅,一名穿著侍者制服的金发年轻女子,蓄着五彩颜色的双眼含妒地看着端着酒走向二楼楼梯的苏曼曼的背影,忍不住叫住吧台内一名酒保,忿忿不平地吐出怨言。
大森,为什么那个才来没多久的新人,可以不用做事地上二楼独自服务那个贵宾?怎么都没有人说话?
她看过坐在二楼的那个男人,他不仅长相俊美,年轻又气质不凡,一看就是个多金的权贵人士。她也想接近这种对象啊!为什么只有那个东方菜鸟享有为他端酒的特权?!
妳说谁?酒保大森右手抓着一个杯子转过身,一时没弄懂她的意思。
不就是那个东方脸的菜鸟!她为什么可以不做事,只要照顾楼上沙发区那个客人?是我误会,还是经理真的默许这件事?她愈说愈是不平衡,语气也变得高亢。
嘘!这下听懂了的酒保大森立刻做个手势,要她降低音量。妳别乱嚷嚷。据我所知,这是经理吩咐的。听说楼上那位贵宾是老板的朋友,是他指定要那个东方女孩在他来时只服务他一人,所以他耸耸屑,意思已经很清楚。
真的?!她惊讶挑眉。那个人是老板的朋友?
应该没错。否则经理哪敢擅自答应客人这种无理的要求!所以妳也别愤愤不平了,做妳的事,少管闲事比较好。丢下话,大森不再理会她,径自做事去了。
金发女侍脸色难看的蹙起眉,双眼不甘地瞄向通往了楼的楼梯半晌,眼底倏地闪过一抹怨毒。
哼!做女侍也能享受特权?那个东方菜鸟就别让她碰上,否则她一定会给她一个难忘的经验!
天长地久的踪迹
数天后
午夜刚过,苏曼曼身形不稳地圭在俱乐部后门通往停车场的巷道上,昏眩不已的脑子正努力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变得双腿发软,眼前一阵阵昏黑笼罩而下,体内还有一股莫名的燥热不断涌上
奇怪,她突然生病了吗?还是先前在更衣室喝的那杯饮料让她喝醉了?
可不对啊!在更衣室请她喝饮料的女同事并没有说那杯饮料含有酒精成分啊!而且她只喝了几口,应该不至于喝醉吧!
她甩甩头,试图甩开眼前愈来愈深浓的黑雾,却发现视线变得十分迷蒙不清,意识逐渐换散,注意力似乎也无法集中
可即便身子不舒服,她仍没有忘记蓝柏昱那个不耐等人的霸道男还在停车场等着送她回去
明明她可以自己回住处,偏偏那人很具奇怪,三不五时就会在俱乐部等到她下班,然后坚持送她回去,还不准地拒绝。几回拗不过他的顽固霸道,她也就随他去,不再与他争辩了。
啊!不能再磨菇下去了,她可不想待会儿被人瞪
苏曼曼脑中虽如是想着,可手脚愈来愈不听使唤,虚软的双脚再蹒跚走了两步后,便支撑不住地软倒在地上。
她实在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如此虚弱和燥热难受?!
她还没搞清楚自己怪异的身体状况,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已由远而近地传来,接下来,一个带着些许醉意的陌生男声在她的身边响起。
兄弟们,真的可以在这里捡到一个女人耶!
话声才落,一阵淫笑已嘿嘿响起。接着,一双手粗鲁地朝苏曼曼的胸前摸去,让全身虚软的地无力支撑地仰倒在地上,后脑撞击地面的痛楚令她发出难受的喘息呻吟。
一双手再次伸来,扯着她身上外套的拉炼,口中啧啧出声,那个妞儿还真是该死的没说错!这个女人很乖,不会抵抗!他边说边发出恶劣的大笑,一路拉扯她身上层层厚重的冬衣,还不忘发出抱怨,穿这么多做什么?搞半天还摸不到一块肉
耳旁传来众人的哄笑声,脑中一片昏黑的苏曼曼已隐约感觉出这些不知
打哪儿冒出来的男人想对她做些什么,她又惊又慌,努力抬起无力的双手挥动着试图抵抗,口中逸出呻吟,泪珠直掉
不要她觉得好痛又好热,全身难受得要命,脑子却一片混沌不清,小脸不觉皱成一团。
她的抵抗惹恼了猛烈扯弄她身上衣物的男人,扬起手便给了她一巴掌,口中骂道:该死的!妳还是乖一点让老子爽一下,免得老子发起火来,妳就没那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