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倔女,这不是失禁的尿液,是很棒的变态汁液!
灰田又以嗜虐的眼光看著明。更多(.)
阿明、你确认一下!撕掉她的内裤,看流出来的到底是什麼?
明在枪的恐吓下,只好听话地剥下美由纪的内裤。
别客气,随便你闻,你看!
美由纪挑拨似地将臀部突向明的眼前。屁股肉满是伤痕,但屁股沟无伤。臀沟中央竟有著整齐的菊纹。嘴巴虽硬,但由其臀沟不断地收缩可以感觉到,其实内心是充满著少女的羞辱,真是可怜。再往看,像是无垢的花朵般。
(嗯、湿湿的...
怎麼样、阿明?
是、是...的确是尿尿了!
只见美由纪顿时脸红。灰田马上像发疯般的大笑。
哈哈、阿明!可见得你还不太了解女人。舔舔看,到底是什麼滋味!
不要了、再一碰又要尿尿了!
喔、是吗?既然膀胱那麼无力的话,阿明,在她的屁股下放个水桶吧!
真的行吗?明很担心美由纪。从教室後面拿来水桶,明让美由纪坐在上面。拼命地摇动臀部,四周空气凝滯。
啊、出来了!终於在公众面前撒尿了!
突然美由纪如释重负。
你说这是不是爱的汁液难道你一点也不兴奋?
你说什麼?变态男人!美由纪对著灰田吐了口口水。
阿明 ̄灰田拭去口水,命令明。
去拿讲桌旁的橡皮圈,用酒精灯点火烧这丫头的私毛!灰田又用枪指著明。
快住手!这样一来,美由纪最重要的女人部份,就一辈子不能用了...圣美大叫!
别吵!你也想被烧吗?灰田的一喝,让圣美不敢再开口。
去、阿明!
枪身喀喀作响,让明不敢说半句话。
後藤,快认错吧!快跟灰田先生道歉!承认那是爱的汁液啊!
美由纪颤抖著臀部,小声地对明说:老师、来吧!只要不是由那家伙动手,我都可以忍耐。只要烧一点点毛就好了!
不是这样的。美由纪似乎不了解灰田的为人,若没烧焦他绝不會罢休。
阿明!
灰田再度催促,明只好点火,移进美由纪的大腿间。
再近一点!火焰要对准她的私处,稍有偏离你就吃子弹!
明没办法,只能遵从命令。轰地一声,美由纪的下体著火了。
啊、住手、不要!
四肢被绑在椅上的美由纪哀嚎、翻滚著。只闻一股焦味,毛全烧光了。
还不准拿开,让它烧成猪排!
开始有股生肉烧焦的味道。
哇、好烫!住手、你这笨蛋!
叫声、咒骂声不断。明已不忍正视。
後藤、快道歉!快跟灰田先生道歉!圣美哭著催促美由纪。
美由纪,别再固执了!
會死的,灰田先生,原谅她吧!
知香、未玖、绫乃、泉美,大家都哭喊著。
就算死,也不向那种人求情!
突然听见从烧焦的私处,传来啪啪的声音。火熄了。明的手流下温热的液体。
嘿、太好了!你憋著的尿把火熄了!
美由纪没有回答,只是从烧焦的下体不断流出尿液。
我来这已有两个半小时了,你们全都在憋尿啊!灰田看著墙上的时钟,卑鄙地说著。
来、别客气!一个个轮流地对水桶尿尿,尿不出来的人就和美由纪一样。
灰田把水桶放在讲桌上,他就坐在旁边,要学生排队。
谁先来?阿明,你来指名!
明抱走美由纪。
不、弟弟我没资格做这事!
别顾虑嘛!看你最想看谁尿的姿势了,你不是常去厕所看学生尿尿?哈哈哈!
不要说了!哥哥才不會这麼变态!未玖为哥哥辩郑?br/
你是阿明的妹妹,小时候一定一起洗澡、上厕所了?
才没有!我们是因双方父母五年前再婚,才成为兄妹的!
在反驳中,未玖不小心泄露出秘密。虽然气氛紧张,学生们仍议论纷纷。但最好奇的莫过於灰田了。
原来你们五年前才成为兄妹!明考上东大後就离家了,所以你们兄妹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两年了?
明对灰田的蛇眼感到到绝望。明作最坏的打算,灰田把未玖叫到水桶边。
不要!我又不是猫、狗,怎會在水桶内上厕所...
屈辱和忿怒,使得未玖可爱的双唇颤抖著,但是灰田似乎满足了。
阿明、点火!
明不看灰田和未玖的脸,低著头点火。
过份!我做就是了,这样你就不烧我了吧!
很好、很好!不愧是我弟弟的妹妹。嘿嘿!
未玖冷眼看著桶底。面有美由纪的尿液,和几根烧焦的毛浮在上面。脸红的像蕃茄,未玖开始解下内裤。
丫头!坐前面一点!灰田呼喝著羞怯的未玖。
膝盖不可以合起来!灰田教室的原则,是大腿要呈水平打开。你们也要记住!
枪口对著大腿,未玖哭著打开大腿。
眼睛不准闭起来,谁闭就杀谁!
四十双充满恐惧、羞辱、好奇的眼睛,盯著未玖赤裸的下体瞧。
很好!在众目睽睽下尿不出来吗?
未玖低声喘息著。
出不来吗?阿明、帮帮你妹妹!
未玖...自己来吧!明抱著最後的希望,看著未玖悽惨的打开成水平状的股间。
哥 ̄
未玖虽然哭的满脸通红,但仍对明微笑著。但灰田并不理會这种兄妹的甜蜜心灵交流。
快、阿明!枪口抵在明的肩上。
啊、不行 ̄
明的手指碰到初次看见的未玖少女私处。那是相当柔嫩的感觉。充满著青春气息,股间像朵小花毫无防备地打开著。太美、太单纯了!其实明心中充满喜悦。五年前他恨在户藉上写的是兄妹关系,明想,其实他早就想占有未玖了。痷是含苞待放的花朵。明开始用手指搔动。
啊,哥哥 ̄未玖因害羞而无法言语!
未玖,拜托你,快尿出来吧!
虽然嘴巴鼓励著,但明心中却希望此刻能长久些。啪啪啪!指头触摸到的并不是尿道口,而是未玖的敏感带。
啊、那是 ̄
未玖的视线和明充满爱意的视线相遇。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在此刻已充份瞭解。
但是恶魔般的声音从两人背後响起。
哈哈、近亲相奸!阿明,你哪是在帮忙,你简直陶醉了!快让她尿尿!
在讲桌上,未玖的处女膜,被哥哥的手指弄裂了。
未玖!明拼命地要未玖尿出来。
啊、出来了,终於出来了!
在千钧一发中,未玖这样叫著,且不禁闭上眼睛。哗 ̄飞沫潢飞!未玖的尿声响彻整间教室。
多好听的声音!终究还是忍不住,哈哈哈!
未玖一脸狼狈。
来、拿面纸来!
灰田继续命令著。但未玖连用面纸的空暇也没有。
别用那种东西了!阿明、做事要有始有终,你用舌头舔乾净就好!
明为了保护未玖只好服从。
不是只有你妹妹,所有的人尿完後,你都要善後。
枪口又顶在明的肩上,明将脸理在未玖的股间。
啊、哥,这样多难为情 ̄
未玖、若只有我们两人,该多好 ̄
明很温柔地舔著,未玖本来紧绷的双腿也变柔软了。
啊、哥哥,好了!这很脏的 ̄
未玖的腰不是因羞耻而扭动,那是一种满足。
用牙齿将肉芽抓起,剥开外皮。
水桶边也沾尿,顺便舔一舔,真是近亲相奸啊!
灰田仍不断嘲笑著。明按照指示将未玖的私处周围舔净,连菊纹中心也舔了,这是他对未玖最後传达的讯息。未玖可以感受得到明正舔著她的匊纹。
如灰田的命令,每位女学生都脱下内裤小解,然後由明替每位女生舔净私处。
第三章修罗
教室里,绫乃的行动电话又响了。是德川打来的。原来食物送来了。
超过四十人份,我们派人送过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我们派人去拿,要几个人?
嗯...来三个人就好了。
好、马上去。灰田仍不會用行动电话,再交给绫乃。
那、灰田先生,我去拿好了。绫乃才为刚才的尿尿行为而哭,但马上表现出一副贤慧的样子向灰田要求。
哼、你有何企图?才学生就擦口红,是不是曾在风月场所打工?
我才不會做那种事,只是想呼吸外面的空气,这教室全是尿骚味。绫乃使尽媚态请求。
嘻、真可爱的丫头!但我不相信你。让阿明、眼镜老师当你的同伴的话,勉强可以。
哇,我最爱灰田先生了!
绫乃嘟嘴欲亲灰田一下,不料杀气腾腾、身手矫捷的他立刻闪开,并用枪口塞进绫乃口中。
别得寸进尺!三个人裸身去搬食物!
什麼?要我脱光衣服?现在正全国实况转播呢!那我不就被看光了...
不去吗?那你想怎样?
好、我去、我去,我脱,灰田叔叔好色!绫乃充满怨恨地脱下衣服。
神林老师,我们也快点吧!圣美的表情中似乎别有含意。
好、你们三人可别乱来,如果德川那群笨蛋有任何动作,教室的学生都得死!
三人在枪口的目送下步出走廊。
啪啪!啪啪!一踏出校园,好几台摄影机对著裸体的他们直拍。四周怒骂声不断。圣美在前,绫乃、明紧跟其後。
啊、辛苦了 ̄
德川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只好在三人身後张开手,挡住摄影机的镜头。机动队员也用盾遮掩他们。
不能这样!灰田正在看电视转播,若我们和警察有任何奇怪动作,那些学生就没命了。所以请机动队员把盾拿开,让我们在镜头下裸体出现。
德川咬牙切齿地、痛苦地命机动队员退开。
食物在护送车内,一边走,趁没被灰田发现时,一边告诉你们简单的应对方法。
德川走到前面。但绫乃却抓住德川的手,以摄影机听得见的哭声说。
叔叔、只让我逃走吧!我爸爸是学校的理事长呢!
绫乃用乳房压著德川的手,德川脸都红了。
不!要顾虑到人质的安全!
哼、少来了!对手不是只有一人吗?你知道我们在面受到多大的屈辱?绫乃歇斯底里的诉说教室内的惨状。
但是我们的第一要务是保护人质安全!
从护送车抬出三大箱食物。
啊、保护人质安全是很重要的。但如果灰田再这样凌虐下去的话,那些少女在失去性命之前,恐怕心灵的创伤會更大!圣美也忍不住开口。
我、我知道。我们今晚准备背水一战。
德川躲在摄影机照不到的护送车内,从口袋中拿出灯笔。
灰田是今早凌晨逃狱的。也就是说,他昨晚一夜没睡,所以他的体力消耗已经很重了。德川小声跟圣美说著,不想被绫乃听到。
若可以的话,尽量消耗他的体力。
把他累倒?
嗯,就我的立场,只知有一种腰部磨擦运动,可以快速消耗体力,再加上快乐与满足感,他就會想睡...
其实德川一直窥看圣美的下体,嘴角有点猥亵地歪著。
到时就从窗口,以这支灯笔传信号。希望在黑岩来之前,一切事情都结束了。
人命关天,女人的纯洁和贞操也顾不得了。
可是我是裸身前来,即使把笔藏在箱子,也會被灰田发现...
德川用眼睛回答了问题。冷冷的视线又落於圣美的下腹部。
我知道了!女人有男人所没有的能藏东西的地方!
圣美拿过灯笔,就放在箱底拿著食物。德川很遗憾地抬头望著圣美。
别逗留太久,免得灰田起疑,快回去吧!
等一下、老师,灰田先生一定生气了。你跟警察嘀咕什麼?快步走在廊下,绫乃不安地询问。
在走到楼梯边的厕所时,圣美打断绫乃的问题说:反正都迟了,绫乃、要不要上洗手间?
咦?我刚刚才在水桶尿尿而已啊!
可是那只是一点点而已吧?一定还有憋著吧?
嗯、说的也是。刚才害羞的都不太敢尿。如果能到厕所解放一下,就可以忍到明天早上都不用上厕所了。绫乃就这麼单纯的同意,先放下箱子走进厕所。
神林老师、麻烦你看一下。说完,圣美也放下箱子走进厕所。
就在那一瞬间,明发现到圣美手中似乎拿著什麼东西。但他并不知那是灯笔,当圣美消失在厕所内後,他还以为花了眼。几分钟後,两人从厕所出来时,圣美手上什麼也没有。但是圣美的眼神,似乎因隐瞒什麼事而使得脸颊上有淡淡的红晕。
怎麼这麼慢?回到教室後,灰田怒吼般的责骂,从椅子上跳起来。
因为箱子太重了,我还以为只是拿些筷子而已。娇纵惯的绫乃根本无视灰田的愤怒。
哇、好累、好累!说著就把箱子放在地板上,把手叉在腰上。
等等!别动、野丫头!灰田把枪口对准绫乃的下腹部。
这是什麼?把脚张开!用双手拨毛将腰突出来!
绫乃不再恶行恶状,变得很温柔。
讨厌!灰田叔叔想跟我那个吗?不行的,现在的我只跟我的他才发生关系...绫乃不断地弯曲摆动身体。
你的小便真臭,像狗尿。我看到有白色的东西,你藏了什麼?枪口直接抵在绫乃的下体。
啊 ̄绫乃总算注意到了。
啊、不要!这是卫生纸屑。刚才回来时去上了一下厕所,一定是那时黏上的纸屑。你看、你看 ̄
绫乃伸出手从私处取出卫生纸屑,很害羞地拿给灰田看。但灰田连一丝笑容也没有,充满杀气的表情越来越阴险。
谁提议上厕所的?
是吉冈老师邀我去的 ̄
什麼?灰田马上将枪口对准圣美。
一惊。
不是这样的,冰野同学,太过份了!我还叫你不要上,是你自己说你爸爸是学校的理事长,再也不想在水桶上小便了,所以想把明早的份全尿出来,才自己走进厕所的!圣美这麼叫著。
怎會这样?莫非连圣美也失去老师的立场,只考虑到自己?
吉冈老师,你胡说什麼?我真不敢相信!骗人!老师也會说谎!气死我了!
绫乃鼓起腮帮子瞪著圣美。但是绫乃娇纵的脸蛋就是缺乏真实性,只让人觉得是绫乃在说谎。
阿明、到底怎麼回事?你老实说!
明看了一下圣美。圣美脸上是极度困恼,和坚决的表情交错著。他想起圣美在走进厕所的瞬间,手上似乎拿著什麼东西,但走出厕所时,竟是有所隐瞒的羞怯表情 ̄明的内心被良心痛苦的呵责著,但是相信圣美一定有个重大的秘密,以至於牺牲绫乃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