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沛儿说着说着,发现池渊没声了,她疑问看他,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方向,便也顺着看过去,就看见了梁浅浅失魂落魄的站在那儿。
她嘴角一勾,不着痕迹的往池渊怀里靠了靠,宣誓她的主权。
梁浅浅瞧着她的动作,眼眸一颤。明明他们只隔着这么点的距离,她却感觉相隔山海。
她问自己:梁浅浅你难过什么呢?你重生不就是不想让他再如前世惨死吗?如今他找到了自己心爱的人,不是好事吗?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就是酸涩得要命。她再也看不了这幅唯美的画面了,转身要走,韩沛儿却叫住了她。
“梁小姐!”
梁浅浅脚步停住,却没有回头,她听见他们穿越人海而来,停在了她的身后。
“梁小姐真巧啊!你也来逛花灯节?”
梁浅浅缓了口气,转过来,故作轻松笑道:“确实巧!”
“既然遇到了,那就不如一起吧。”韩沛儿主动邀请。
“不方便吧?”梁浅浅有意推辞。
但韩沛儿哪能放过这么好宣誓主权的机会,“有什么不方便的,阿渊你不介意吧?”
池渊盯着梁浅浅,眼眸微动。他没有回答韩沛儿的问题,而是朝梁浅浅发出邀约:“一起吧。”
梁浅浅嘴张了张,终究是再吐不出拒绝的话。
三人并行走在街上,气氛莫名有些尴尬,但仅限于池渊和梁浅浅两个人。
韩沛儿在两人中间有说有笑,与梁浅浅亲昵说着她刚才与池渊的有趣经历。
梁浅浅心不在焉的应着。
韩沛儿一扭头瞧见不远处卖冰糖葫芦的,自然朝池渊撒娇:“阿渊,我想吃那个,你给我去买嘛!”
池渊简单用鼻音应了一声,看向梁浅浅,“你吃吗?”
梁浅浅不去看他,只是摇摇头。
韩沛儿亲昵挽住她胳膊,“阿渊我跟梁小姐去放花灯,你买好了就来找我们。”
池渊走了,韩沛儿就领着梁浅浅去了湖边,领了各自的花灯。
梁浅浅刚把花灯放入水里,韩沛儿就开口了:“梁小姐你别介意,阿渊就是那种清冷性子,他不是不喜欢你。”
梁浅浅感觉这话好笑,韩沛儿未免心计太明显了吧。
她装出茫然的问:“姐姐是觉得池渊不喜欢我吗?”
韩沛儿没料到她会反问,尴尬笑了笑,“不是的,我就是怕你误会。其实大家都不了解阿渊,阿渊这个人虽然面上冷森森的,实际上人很温柔的。他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她有意顿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大概只有对我的时候,才能真正袒露心迹吧。”
“没有啊,我也能感觉到池渊的温度。”梁浅浅扬唇,笑得天真,“姐姐可能是想多了吧。”
韩沛儿一僵,“是吗?”
“不是吗?”梁浅浅反问。
韩沛儿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强挤出笑容。
“梁小姐,还是别叫我姐姐了。等我未来嫁给了阿渊,按照关系,梁小姐是应该喊我一声婶婶的。”
“那等以后姐姐嫁给了池渊,我再改口也不迟。”梁浅浅贴心安慰她:“姐姐放心,我这人别的不会,改口改得最顺溜了。”
韩沛儿句句被她堵回去,堵了一肚子气,连带着脸色都变了。
她也不装了,直言道:“梁小姐你我都是女子,我能看出你对阿渊的心思,我可怜你,但同时也希望你能明白阿渊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
梁浅浅听她宣誓主权,蓦然想起前世,自己也曾拥有这般被偏爱的自信。
韩沛儿见她不说话了,扬起嘴角,“梁小姐,你愿意会祝福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