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不答,答案显然易见。
沈至欢又主动将自己的唇贴上了陆夜的唇,肯定:“这样可以了。”
方才的耳鬓厮磨像是他强撑的克制,如今像是再也忍不了强悍的吻住了她的唇,沈至欢渐渐的经习惯陆夜这样凶悍的吻,她同陆夜朝夕处两个月,亲吻似乎每天都在做,可是未更进步过。
她甚至会应他,对这样简单又亲昵的事情乐此不彼。
但每当陆夜想要更近步的时候,她都会推拒,次数了,陆夜也就不再试图同她再做些什么了。
沈至欢下意识的以为这次也是这样。
她不知别人是不是也是这样,但是她同陆夜每亲起来就会亲很久,直到沈至欢觉得自己的嘴唇有些肿胀时,才推陆夜的胸口,:“不要了。”
陆夜却没有松开她。
他仍旧抱她的腰,目光沉沉的,沈至欢以为陆夜没有亲够,有些不好意思的:“明天,明天可以吗。”
她的脸颊红红的,:“舌头麻了……”
陆夜吻了吻她的下巴,又在她脖颈处游移,沈至欢被弄得有些痒,笑出声来,:“痒。”
然而她抬眸就见陆夜的目光落在她胸口上,她顺陆夜的目光看过去,衣服被陆夜弄『乱』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连同小处柔软来。
沈至欢脸『色』越发红了,她伸出手想要将自己衣裳理好,却被陆夜制止。
陆夜按住了她的手,问:“可以为欢欢理衣服吗?”
沈至欢:“……”
她没有答,陆夜却像是经得到了答案般伸出手来,拉住了她的衣领,他的手在她肩膀处摩挲,就像是抓不住那轻薄的衣裳样。
她的锁骨到纤细的胳膊,隔了半天才终于捏住了她的衣裳,将衣领往上提了些。
可这仅仅是遮住了她的心口,却使正中间的那隐隐约约的,柔软之间的狭缝越发的明显。
沈至欢受不了陆夜这样的眼,她别开脸,跟他:“…别看了。”
陆夜目光仍停在那,:“嗯,不看了。”
“……”
“你不是不看了吗。”
陆夜不话,他的手下轻下重的捏她的腰,下实下虚的,后来竟然渐渐往上,覆住然后捏了下。
沈至欢浑身抖了下,她倏然睁大双眸,脸『色』通红的看他:“你你你……”
好在陆夜只是捏了下就移开了,但他居然还对她笑了出来,:“你以反应都没有这么大的。”
沈至欢:“……”
她迅速将自己的衣服揽好,然后推陆夜让他走开,“你好烦啊,谁让你……”
他恬不知耻的继续问:“谁让什么?”
沈至欢实在是不出口,憋的眼尾发红,隔了半天才:“你怎么这样。”
沈至欢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她气之下用力的拧了了下陆夜腰上的肌肉,她以为自己会捏到块硬邦邦的肉,可让她惊奇的是居然是软的。
她很轻易的拧动了。
沈至欢瞬间被吸引了,她睁大眼睛,:“还以为会是硬的。”
她来没有拧过这里,她见过陆夜的身体,修长又精悍,充满力量,看就像是硬邦邦的地方,没想到居然会是软的。
还没等陆夜出声,沈至欢就像是发现什么样,眼睛亮晶晶的:“如果这里是软的,那这里岂不也是……?”
话音刚落,沈至欢的手就捏向了陆夜的胸口,果不其然,比她想象的要软些。
陆夜:“……”
沈至欢觉得好玩,还想要再捏下,可陆夜却抓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你想『摸』硬的吗?”
沈至欢脸上的表情僵,:“还是算了。”
陆夜拿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腹部,沈至欢有些涩然,却没有挣扎收手。
她咽了口口水,没有忍住小小的又捏了下。
可是这却叫她失望了,是硬的。
她的失望实在是太明显,陆夜却像是看不样,:“就欢欢会喜欢更硬的吧。”
沈至欢:“你……!”
陆夜低低笑,倾身在沈至欢耳边了什么,沈至欢时还没反应过来,目光有些『迷』茫,待到看到陆夜眼底不怀好意的笑时,才『露』出不可置信的『色』来,她惊愕地张开双唇,脸红的像个小番茄。
“好吗?”他又问。
沈至欢侧躺,睁大眼睛看不远处的烛火点点的摇晃,明黄『色』的,即便是没有风,却仍旧下又下的跳跃。
她的手垂在床边,手腕无力的弯曲,掌心红彤彤的。
陆夜走了过来,他光上身,手里拿块湿帕。
他轻声哄她:“不要不开心了。”
沈至欢不搭理他,翻了个身不再看他。
陆夜伸手想碰碰沈至欢的肩膀,却被沈至欢躲开,她的声音闷闷的:“不想看见你。”
陆夜将湿帕放在瓷盆里,:“欢欢,错了。”
沈至欢背对陆夜,心里又羞又恼的还在生气,听见这句话却又开始出起来。
总觉得这样的认错好像听过般。
她:“你再遍。”
陆夜没有想,继续哄她:“真的是错了。”
她努力的想要想却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只隐约的觉得,她记忆里的那声认错,应当比这个要诚挚些。
陆夜将沈至欢翻过来,柔声:“……后定不会如此了。”
沈至欢才不信他的鬼话,:“你的歉点也不真挚。”
“才不信你。”
陆夜拉过她红彤彤的手,用热水轻轻的替她擦洗,:“那下次真挚些。”
沈至欢气的瞪他:“你刚刚都了没有下次了。”
陆夜将沈至欢的手擦洗干净,然后抱她躺在了她身边,:“你不是不信吗,欢欢真聪明,你对了。”
沈至欢闭上了嘴,不想再同他话。
陆夜抬手,再沈至欢不注意的时候用内力弄熄了烛火,房间里下暗了下来。
沈至欢不是第看见陆夜隔很远弄熄蜡烛了,她也没有问,倔强的缩在床脚就是不搭理他。
陆夜手臂长,他伸手就把缩在墙边的沈至欢拉倒了自己的怀里,“墙壁凉。”
陆夜的怀抱让沈至欢觉得很舒服,她象征『性』的挣扎了下便没有再继续动弹,她窝在陆夜的怀里,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想起了这两个月。
沈至欢又觉得其实陆夜的确是个很好的人吧。
他没有强迫自己定要跟他做那些事,按理她是她的妻,陆夜对她有那种要求也是不奇怪的,但他却顾忌她的想法忍了两个月,甚至不去问她为什么。
最过分的也只是像今晚这样。
其实仔细想想,她并不是抗拒和陆夜那样,只是她毕竟没有之的记忆,在她眼里,就像是同陆夜重新认识般。
她们之肯定是做过的,也没什么好别扭的。
她给自己做了半天的思想准备,才仰头吻了下陆夜的下巴,很小声的叫他的字,“陆夜。”
陆夜嗯了声,声音低沉动听。
沈至欢抿了抿唇,隔了会后才:“们下…可以试下。”
陆夜问:“试什么?”
沈至欢不肯再:“听不懂算了。”
借外头朦胧的月『色』,陆夜看怀里漂亮柔软的人。
他有些晃,小小的院,还有会等他家的沈至欢,这样的场景在他眼里同梦境成真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沈至欢直都是个柔软的人,是安庆候府四小姐的时候是这样,如今是欢欢的时候更是这样。
可是当她有天知,这些让她渐渐接受的,适应的,通通都是场骗局,那她还对对他这样柔软吗?
陆夜没有再想下去,他抚了抚她柔软的发,对她:“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