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夜,薄云挡住,花海枝叶碰撞发出簌簌声,这骤响的男声却让人觉得丝毫不适惊吓。
寻着声音的方转过身。
男人蓝的浅淡眼眸真温柔的注视着,竟是和顾以如出一辙的蓝眼眸。似乎是认为没有听清,耐地复了一遍:“可以为我摘朵花吗?”
藏岭如梦初醒般,视线略一垂,到了男人坐在轮椅上的腿,盖着块白的毯子,显是移动不便。
这样温柔的人殷切的注视着,没有哪个人会忍不答应吧?
“。”应了下来,问:“要哪一朵?”
他的视线落在的鞋子边,笑了笑:“朵就。”
风,云裂开,皓当空,落在他的衣衫上,清隽淡,脊背笔挺,在这涟漪般的花海中,宛若千朵红中清淡雅的一株白玫瑰。
竟将花了下。
这样的人,竟双腿落下残缺。
藏岭中一阵不忍,没再多,弯腰寻他方才要的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