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的时候,是两个月前了,但他们俩到底在一起多长时间,我不知道,大概叁个月,四个月,或者更久。”他越说牙齿咬的越狠,现在想想,还是想把那对狗男女给撕碎。
“您说您发现了有两个月时间,自己突然断断续续失忆是一个月前,那另外的一个月,您在做什么?”
他压了眼皮。
另外一个月,他记得再清楚不过。当然是把花瑾给关在地下室里惩罚,强奸。
“这是老子的私事,凭什么跟你说?”
“您可以相信我会保密——”
“你他妈烦不烦!老子来这就是想让你治好!你就告诉老子,怎么把另外一个人格给弄死!”
由此可见,他的确是主人格没错,掌控着这个身体,最强势的人格,想要杀死另外一个,也很简单。
“可以,不过您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帮您治疗,您后续要在我这里接受心理辅导,以您现在的性格,您是跟另外一个人格对调,最极端的性子全部在您的身上,很容易造成反社会人格障碍。”
他幽幽冷笑,邪气的宛如西方恶魔,挑着眉哼道:“好啊。”
从心理室里出来,席庆辽冷着张想杀人的脸,被那该死的心理医生给抛问到底,花瑾是怎么出轨的,一遍遍的回忆当初看到他们狗男女在学校门口亲嘴时候的场景,他差点想把他给杀了!
“操!”踹了一脚路边的花坛,人来人往的马路街道,不少人看着他。
席庆辽两手插兜,冷漠抬起眼皮甩给他们一眼厉刀,人们脚步明显加快从他身边离开。
掏了掏口袋,穷的他妈没一分钱,他想起之前的生活,从来不缺钱不缺权,哪能知道现在这么落魄。
走着回家的路上,席庆辽被一个小女孩儿给拦住。
他垂眸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