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瑾,瑾瑾。”他口中含住她的耳尖,伸出舌头在里面舔舐,唾液声由小变大,紧绷的神经崩塌,就连抽搐大腿也开始无意识踢起来,阴道里痉挛收缩,花瑾不受控制抓住他的肩头尖叫。
“啊啊……呜呜庆辽,啊!”
手指已经把淫水插的咕咕作响,喷在掌心里热流的淫水,几乎可以洗了整个手掌。
牛仔裤里面已经全部湿透了。
男人哑笑声性感,花瑾抱住他的脖子哆嗦吸鼻。
“瑾瑾,不舒服吗?”
“呜舒服。”
她又摩擦起腿根,粘稠液体粘着触感相当不愉快:“难受。”
“我帮瑾瑾洗澡。”
已经暴起羞红的脸,放到浴室后,她便将他赶了出去,拉上了浴室帘子。
花瑾腿软扶着墙壁,将湿透牛仔裤和衬衫脱下来,听到他吸吮了手指的声音,发出美味感叹:“瑾瑾的身体很好吃。”
帘子里面扔出来了一瓶洗头膏,砸在他的腿上。
不用想也知道那张脸蛋,此刻一定是蒸熟的红色。
霍景斯打开门让两人进来,拿出上次与刘主任商谈过后的治疗方案,看着他的情绪已经好了不少。
“席先生头上这是伤吗?”
白色的纱布贴在上面,有些显眼。
“嗯,昨天在工作时候不小心受的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