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方浩这么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还来来拎了三趟。
这是拎了箱子砖去学校吗?
方浩认命的跟着藏岭去了,两人在后背箱处倒腾了一阵,藏岭又不知从哪里借来个板车,一边是推车的把,一边是又长又宽的铁板,是学校自动售货机用来进货用的。
边将东忙忙碌碌地往车上搬,边昂起小脑袋同旁边的方浩兴冲冲地说着么。
是秋月,上午的天气晴朗,气温不,搬了两个小箱子额头上也渗出薄薄一层香汗,小脸红扑扑地。也不知道方浩说了些么,逗得忍俊不禁,笑起来,脸颊边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有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遮着,也透露出分可爱灵动来。
在他面前,从来不是这样的。
月老生报道同新生开学撞在了同一天,来自五湖四的学生家里的风俗也不一样,单抱着一摞书一路来,唐诗可是开了眼。
有拎着活鸡来的,骑着家里三轮车往宿舍楼运行礼的,还有用红的袈裟当包袱的,绝的是,前面一哥们儿抱着个马桶一路往男生宿舍楼狂奔。
竟然还有自带马桶的。
唐诗慢悠悠的吃了一里的冰激凌,脚下好像自带凌波微,往左一拐,躲过迎面而来两个抬着一人多高的大泡沫箱的新生。
来的早,昨天到了学校,天是给隔壁宿舍的女生快递,那人火车晚点了,为了少拿点东,于是将自的课本邮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