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跑过来，在黎雪耳边低声道：“意向合作方在二号厅中央。”
她点头，“合作书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手机响了下，黎雪没听到，端着伏特加走了过去。
一条微信消息静静地躺在她的手机里。
韩司穆：【结束了就早点回家。】晚上十一点半。
韩司穆将沐雪从狗窝里拉了起来，低声道：“去，到门口看看她回来了没有。”
金毛都没睡醒，还郁闷地撞了一下他的腿，甩着尾巴跑过去，蹲在门口听了听。
没多久，它又跑了回来，失落地将下巴搁在男人的膝盖上。
韩司穆打开手机。
他跟黎雪最后的对话，还是停留在他的那句话上。
【结束了就快点回家。】
刘睿主动找他：【裴恒衍已经被人拉到一边了，你心心念念的那位现在去了二号厅，听说是去见科林建筑的老总。】
韩司穆：【知道了。你继续盯着。】
放下手机，男人将手机反扣在沙发上。
科林建筑，大中华区最大的建筑企业，各大房产公司争相合作的对象，也是韩穆集团长期合作的伙伴。
黎雪想要的，是通过科林建筑这座桥，搭上更多的房产公司。
她确实很有商业头脑，四两拨千斤，一个小小的合作就能撬动背后更大的商机。
但其实只要她想。
他一句话，就能帮她得到她想要的。
可她，好像不肯这么做。
韩司穆烦躁地从沙发里摸出一包烟，正要打开。
手机震动了一下。
刘睿：【她准备回家了。虽然她的助理帮她挡了些，但是今晚喝的是伏特加。】
——烈酒。
韩司穆看着手机，人坐在沙发里，整个神色有些阴沉。
韩司穆：【谁灌的？】
刘睿：【她自愿的。他们听说那位是你的人，哪里还敢灌酒......】
客厅里的指针“滴答”作响。
金毛“呜呜”地低声叫着，瞅了头顶的男人一眼，又屁颠屁颠地跑去门口守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电梯响起到达“二十六楼”的提示音。
沐雪整颗脑袋都抬了起来，兴冲冲地在门口转了一圈，又兴奋地跑向了韩司穆，咬着他的裤腿就往门口扯。
他立刻起身，跟着金毛过去。
只是他还是迟到了一步，在开门的那一瞬间，黎雪就关上了门。
一人一狗站在门口，遥遥地看着对面。
金毛呜呜咽咽地蹭着韩司穆的裤腿。
他只好拿起手机，点开黎雪的微信聊天框，发过去：【回家了吗？】
又欲盖弥彰地补上一句。
【噢，沐雪说听到了你的声音，让我来确认一下。】
发送过去。
韩司穆后知后觉这个理由有点傻，刚想撤回，那边就回复了。
黎雪：【刚到家。今晚喝了点酒，不舒服。】
他静静地看着这个答复。
不舒服。
韩司穆：【身为中国好邻居，要不要我给你煮点醒酒汤？】
黎雪：【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谢谢中国好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