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初说着,一把将那鱼舌塞进了木的口中。掐着她下颚的手不断有异能注入进去,没一会儿,白初初松了手。
看着木反问着说道,“本宫替你装上了舌头,还帮你把伤愈合了。这以后,还能管的住自己的嘴不说不该说是话吗?”
这恶鱼的舌头,不知道吃过些什么东西,散发着恶心的腥臭味在木的口中。令她很想吐,但却又不敢在白初初面前吐。深怕她又以为自己对她不公,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来。
白初初瞥了眼木难受是模样,又瞧了眼自己身上的血,和整个被别人的血然后的双手蹙了蹙眉吩咐道,“土,去替本宫备一池水。本宫等下要净身。”
“是。”土应了声,退下。临走时瞥了眼还趴在地上的木,只是悄悄的叹了口气。
木跟着帝姬也有这么久了,明明早已经知晓帝姬是什么样的性情,却还是要去招惹。
土在一旁也只能看着,没有半句求情。求情对于白初初是没有看一点用的,搞不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先在初拥亭中只剩下了,白初初,和趴在地上的木。白初初越看,越觉得厌恶,恶声道,“真是污了本宫的亭子。”
说罢台步离开,走时踩着木的身体上过去的。离开的还不忘说了句,“若是明夜,本宫在来着凉亭时,瞧见着地板上依旧沾染着你这贱婢的血那般坑脏。那本宫就只好割去那块木板,拿你补上了……”
说完,半刻也不停留的走了。只余下木一人趴在地上,眼泪不断的流着。口中那一块被迫装上去的鱼舌搭在嘴边,也没收进去。
等白初初的背影完全看不见后,木才敢哽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