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教你?那是不可能的。”白初初轻佻的说着,看了眼赫连澜,见他沉默不语。
停顿了会儿又说,“从明日起,你便去西苑找苏言学。”
白初初想了想突然笑道,“算了,干脆以后你就待在西苑吧。跟着苏言学武术,省的老是留在本宫身边碍眼。”
“是。”赫连澜答应着,正好了,他也不愿意留在这魔头身边,稍微一做错一点小事,就有被处死的可能。
其实白初初并不是一定要把赫连澜赶到西苑去,只是怕赫连澜整天在自己眼前晃悠着,自己会忍不住把他给吃了!
虽然已经吸了他一次血了,但是意义不一样。那次吸血是为了躲避帝尊的耳目,那夜她在宴上说了赫连澜已是自己的血奴。以帝尊的防备心思,定是会派人核实的。而水就是帝尊的人。
白初初想到这里不禁冷笑,水当初和土一样,都是自己从宫外买回来的奴隶。土依旧是忠心耿耿,可水,仗着自己有点点姿色,好像就要忘了本了。
看样子她还想攀附上帝尊?真是能不能有点脑子?身份低贱,血统低贱,没背景没实力。居然相信帝尊那种阴险的老头。
为了让赫连澜不死于帝尊手下,白初初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赫连澜变成血奴,而且还是故意让水看见。
至于贤妃,应该无话可说,将赫连澜放到西苑苏言那里,西苑也是重曦宫的。
只是木经过那晚可能已经猜到了赫连澜可能已经变成血奴的事情了,如果木真的不怕死的告诉贤妃,那这种人就真的留着没意思了!
贤妃就算知道了,最多就是打骂白初初,事后也不能做什么。贤妃应该也是心知肚明的,若是赫连澜不变成血奴,想要在血族活下来,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