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澜笑了笑,看着火说道,“让路吧,别挡道了。”
火收回剑,皱眉的看着赫连澜,后领着他去到了苏言的凉亭之中。
苏言依旧是在与自己下棋,赫连澜站进凉亭后,苏言眼抬都没抬一下的直接问道,“帝姬叫你来,所为何事?”
“帝姬让我来找你学法术和剑术。”赫连澜说着,看着苏言,想听他怎么说。赫连澜能感觉的到,这个人一直都不喜欢自己,但却从来没有表现于面色之上。
“找我学?”苏言拿着其中的手停顿了一会儿说道,“帝姬是如此说的?可还有说些什么别的?”
“因为我什么也不会,帝姬说她身边不养闲人。还有就是不想每天看着我,觉得我碍眼。”赫连澜原原本本的把白初初的话说了一遍,而且还可以的说了白初初嫌他碍眼的话,希望这么说。苏言对他的不喜能少一点,毕竟以后自己就得在这里住下了。
住在人家的地盘,还需要人家教自己武术。若是不能化解一点他对自己的不喜,可能日子还不好过了。
“呵呵。”苏言淡淡的笑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随后继续下着自己的棋,没再说话。
赫连澜不知道苏言这笑是因为自己刚刚说帝姬嫌他碍眼的笑意,还是什么别的。总之这个人不说话,气氛就立马感觉沉沉的。
苏言没说话,赫连澜自然也没说话。就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下棋。与其这么说,还不如直接说赫连澜是在等着他说话。
等他安排自己住哪儿,每日该要学一些什么。自从赵子觉谋反,赫连氏灭的那一刻起,赫连澜才深深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