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澜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自从醒来后伺候白初初以来,他好像又没有吃什么东西。
怎么感觉待在白初初身边,一天好像就连吃东西的可以时间都没有了?想不通白初初身边的婢女们都是在何时吃的东西。
“不怎么饿……”赫连澜嘴上说着不饿,其实自己肚子已经空荡荡了,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饿,我可是饿了。”苏言说着,吩咐了火去准备吃的了。赫连澜发现,着苏言身边好像就只有火一个手下一样,啥事都是交给火办。
随后火拿上来了一铜壶,还端了一碟糕点。想都不用想那里面装的除了鲜血,应该也没什么别的东西了。
赫连澜见苏言自行到了一杯饮着,又看了眼桌上刚刚火拿来的东西,有些不解的说着。
“魔人,不应该是吃肉吗?怎么也开始喝血了?”赫连澜看着那一杯的鲜血,眉头微蹙,但鼻子却意外的闻起来是香的。
“魔人?呵呵。”苏言听赫连澜这么说,不禁笑了笑,随后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赫连澜说道,“你以为你还只是一只普通的魔人吗?你现在只是一只血奴。”
“我虽是血奴,但我也是魔人啊!”赫连澜说着。
他知道自己被白初初吸了血,醒了过来,没有死。自己就是血奴了,但是也不代表他就不是魔人了啊。这和喝血有什么关系?
苏言听赫连澜这么说不禁笑了笑,又将一杯鲜血凑到赫连澜鼻子下方说道,“你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