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太不干净了,他来自魔族。原赫连氏余孽,又与贤妃有着说不清的关系。而且,这一百多年以来,自从他离开西苑回来以后。心思似乎变得没那么简单了。
总而言之,在白初初心中。对于赫连澜这个人,有一种莫名的靠近不起来的感觉。
若是说觉得他危险,可赫连澜与白初初比起来,跟危险的人怕是白初初吧。
随后,白初初张开了嘴。两颗尖利的贝齿露出,对准赫连澜的脖颈处兀然咬下。
一口一口的吮吸着他的鲜血,赫连澜唯一能让白初初沉迷的,便只有他的鲜血了。
归到重曦宫中之时,百花,百叶,百根三人已经在门口等候着。见到白初初的轿子到了,停留在门口。却迟迟不见人下来。
白初初吮吸着赫连澜的鲜血,直到她感到了满足后,才收回利齿。笑眼看了眼躺在小轿之时的赫连澜,随后自己下了轿子。
白初初先下,赫连澜随后跟下来。百花,百叶,百根三人瞧见随后从白初初的小轿之时下来的人,不禁皱了皱眉。
这是这三人第一次看见赫连澜,这也是赫连澜第一次近距离看清,白初初宫中的这三位美貌的门客。
随后,百花三人瞧见了赫连澜脖间的咬痕。便知晓,刚刚两人在轿上停留那么久是在干什么了,顿时面上黑了黑,瞪了眼赫连澜。
“帝姬,你去哪儿了,百花一醒来就来寻帝姬。”百花撒娇的搂着白初初的衣袖说道,“可惜土姐姐说帝姬去洗梧宫了,百花就一直在此等候着帝姬回来。”
白初初笑了笑说道,“等本宫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