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这个宴会,对于白初初来说。是没有一点意思的。来的都是不喜欢她的人,明明都讨厌她,却还是要看着帝尊突然对白初初的变化阿谀奉承。
白初初也不喜这些人,一群这样的人待在她这重曦宫中,简直就是污了她的宫苑。
白初初让苏言出面接待来的贵族大臣们,自己则是待在宫苑之后,异常安静的坐着,在宫苑后的假山上,赫连澜跟在身侧。
“帝姬,七皇子,十一皇子求见。”水从前院过来汇报着。
“不见。”白初初缓缓的说着,“那两条傻狗,还没完没了的了?那老头不过是给本宫设了个宴,就给那两人急的。还不知道是不是鸿门宴呢。”
“是。”水应了声退下。
“澜。”白初初唤了声,随后眼神撇向赫连澜,肆意的打量着说道,“本宫觉得你从西苑出来以后,就变得聪明了许多。或许是跟苏言在一起待久了,你帮本宫想想,帝尊那老头子是想利用本宫干些什么事情,而设的这场鸿门宴?”
“帝姬。”赫连澜应声后,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以尊上以往是如何待你的,和现在尊上是如何待你的来说。这两者之间,态度突然的跳转,而且还特地要光明正大的让所有人知晓,借帝姬生辰设宴。如此来说,帝尊的目的,或许有两种。”
白初初挑眉,语气中带着轻佻的感觉,从假山上站起。随后仰头,面向月光,展开双臂,似是在享受月光的沐浴一般说着,“在你看来的两种目的,分别是哪两种?”
赫连澜站在白初初被月光照耀的阴影之下,仰头看着她站在假山上的背影。今夜,白初初穿的是一身紫色渐变裙,肩上原本披着的同款紫色渐变外套,早在她飞上假山之时就脱下扔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