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闻声颤抖着,但也是在白初初身边待了这么久的人,立马跪下请罪恭敬的说着,声音确实控制的极好,听起来虽没有似平常一样平静,但却也没有那么恐慌的说着。
“帝姬……此事是奴婢疏忽了……请帝姬严惩。”
“呵!”白初初撇眼扫了眼水冷笑了声,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本宫杀谁,罚谁,弄死谁都易如反掌……”
说着,走到水旁边蹲下。轻轻挑起她的下颚,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的说着,“你是哪儿来的胆子敢直接向本宫请罪?是以为,这样的话,本宫就会看在你懂规矩的份上对你下手轻点。”
话后停顿了会儿,突然厉声道,“还是说,你是那身后的人在撑腰,现在已经根本不畏惧本宫了?”
“奴婢……奴婢不敢!帝姬饶命……”水终是颤抖着声音说着。
“呵!”
白初初轻笑,她这重曦宫中,上下里里外外,就那么几个下人。却还是有人安插进来的眼线,而且还是那种,就连她自己都无直接痛下杀手的。
在这诺大的血族皇宫之中,她白初初从未与谁争夺过权势,但偏偏还是有人不放心与她。
是否是她越表现的残暴,嗜血,不近人情。有些人是避而远之,而是否有哪些聪明人越是觉得她不简单?
白初初心中冷笑,这诺大的皇宫之中,她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快活享乐,那里这么难寻的?
白初初扫了眼水,后别过视线看向那八个跪在地上磕头的婢女沉着声音说这,虽看似在同那八个婢女说话,可却形同于在和水说,“本宫怎会怪你?你可是本宫身侧人之中,细作之中最为有胆识,但却也最为胆大包天的一位了吧。”
说完,白初初意味不明的笑着。自己往桌上给自己倒了一壶人血酿,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