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宵微放慢的步调,在抽动的同时,用手掌开始上下不断的撸动著魏七的硬挺。粗粗的茎体,浑圆的龟头,下方低垂的囊袋,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错过,每一寸皮肤都被对方的手指细致的照顾著。
魏七微微张唇,在魏君宵的手上坚持不了几回合就一泄如注。
在射出浊白色的液体时,後穴的反覆收缩让魏君宵的龟头处被绞交的触感刺激的酥麻麻的一片,几乎差点就射出来。
魏君宵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了半天才平静下躁动的想要高潮的身体。等魏七平静了,魏君宵伸手把魏七的身体翻趴过来,再次顶了进去。
魏七咬著牙,眼中一片迷茫之余,还有丝隐约的後悔。
他吃饱了撑著找他表白个毛啊?结果让他这样不知疲倦的做做做!这是不是就算是先生教的那个成语---作茧自缚?
言府里上上下下一片静寂,只有主院中传来一阵阵暧昧的呻吟,只是,不是靠得太近是绝对听不到的,而言府里,在主人回来的那一刻,就被责令没经传唤,是绝对不可以靠近的。
……
等魏七从被折腾的昏睡中醒过来时,已经是深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