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密小巧的菊穴经过三天的休养泛著淡淡的粉色,窄小的穴口被魏君宵微微分开时带著羞怯在张开的一瞬又马上闭合。
魏君宵先用手指沾上了白玉盒中的药膏轻柔的伸入了穴口,紧窒柔软的内壁立即紧密的贴合在他的食指上。
魏君宵轻轻的抽动著手指,努力的让这紧小的穴口放松著。
“啊……啊……爹,不要用如意……”魏七的神色微微惊慌,他还记得,自己用那个如意和花娘玩儿时,几乎个个都被折腾的尖叫求饶,想到这里他就慌乱不已,可是身体却被魏君宵紧紧压制在床上,无法逃脱开。
一只手放在魏七的胸前不让他挣扎乱动,身体则半跪坐在魏七大张的腿间不让他的双腿并拢,魏君宵的右手指不断的进出著魏七的後穴,在感觉到了魏七的柔软後又加入了一个指头。
“啊……”
魏七的声音在魏君宵熟练的找到了那体内敏感的一点并用力的顶了一下後变了腔调,他再也没有一丝的力气挣扎,整个人都软成一片,从腰间开始,那股酸软酥麻一直到达大脑的皮层。
就在这时,魏君宵抽出了被沾得一片湿润的手指,拿起了一直被放到一侧的春如意。
如意的绒毛已经被均匀的沾满了透明的药膏,而它的顶端被魏君宵在盒里沾上了更多的药膏,这才把那如意的顶端抵在了魏七正在不断开合的後穴处。
魏七的身体被冰冷的触感惊到,还没来得及抗议或是拒绝,那圆润的珠子已经顶开了小巧的菊穴口,进入了魏七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