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七无语的被对方这样深切掠夺时还觉得很无辜,他不是对原锦书有什麽感情,不过总是一国的丞相,现在像个破麻袋一样的被丢在炕里生死不明,怎麽想怎麽有点过份啊。
火热的唇不断的吻著,魏七努力的保持著清醒,不过在魏君宵的吮吻下太难了。一想到是魏君宵在吻著自己,他就兴奋的难以自抑。
”咕……“
肚子十分不解风情的响起来,让沈浸在深吻的两个人迅速的清醒过来,魏七脸上泛红嘴角却拽出了个大大的笑,尤其是在看到魏君宵一脸的欲求不满并且深切渴求的看著自己时,他觉得那种成就感就这样自骨子里深切的散发出来,怎麽也挡不住。
”嘘……“魏七本想说话,却被魏君宵挡住了唇,魏君宵同时在自己的唇前用食指比了个手势,接著指了指不远处,那边,正有人骑著马快速的接近中。
”吁……“来人一拉马缰,马在原地打了个转後停下,魏七这才看清楚来的是谁,没办法,刚刚尘土飞扬他完全看不清楚。
那是一队穿著各色短打的男人,分别由二十多岁到四十多岁不等,高矮胖瘦完全不重样,其中一个男人三十岁许,一身的黑衣,手上拿著一枝红缨枪,肤色微黑,一双鹰目深邃冷静,薄唇剑眉,长得十分英俊。他手里的枪是银色的,配著红色的枪缨,异常的耀眼,看打扮气势似乎是身居首位。
他的身侧,坐著一个一身玉色劲装的女子,大概有二十多岁,长得粉颊樱唇,十分美貌,手里提著一把长剑。
就在这队人的最前方,是一个幼小的身影,一身褴褛的衣裳,头发乱绷绷的,看那模样,赫然是之前在村口的那个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