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片漆黑,室内倒是被蜡烛油灯照得很亮。
远远的,魏君宵坐在紧临著卧床的书案旁写著什麽,魏七张了张嘴,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全哑了,话一句都说不出来,声音根本已经破掉了。
这个家夥!
魏七用力咬著枕头,脸上一片悲愤与哀怨。
他傻不傻啊!自己表白了半天,却被人家吃干抹净。更可气的,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对方压根就没给!
所以说,多的那几年的盐,真的不是白吃的……
……
商王宫内。
一片静寂的宫殿,商奕非怔怔的坐在承乾殿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直到,有内侍来报,说是侍卫营的总督军左亦为到了。
”让他进来吧。“商奕非意兴阑珊的挥手,心里想的,却是那个人坐在桌前一手拿书一手拿葡萄,却又手忙脚乱怕把汁滴到书上的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