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师傅的徒弟，那是和嫂子的爷爷张景旗一辈的。
要是这样算的话，顾乔月得唤他师公，或者爷爷？
顾乔月是老大的媳妇，那岂不是……
师公，或者爷爷……
一这么想，前一刻还因为他作为师傅的徒弟却最后一个知道这石破天惊的大消息的张凌月立马兴奋了，顾不得自家师傅那兴奋的心情，匆匆说了句：
“师傅，我这边还有事情，先挂了哈，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匆匆挂了电话，就拨通了自家老大的电话。
电话一通，听到自家老大那沉稳的声音，张凌月一个激动，直接就是一句：
“孙子，喊爷爷！”
司墨衍：“……”
他十分确定，电话那头就是张凌月的声音。
“你脑子被驴踢了？说什么？再说一遍？！”
司墨衍语气冰冷的说道，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芒。
张凌月在电话那边，只听到自家老大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却也正是被激动冲昏头脑的时候，压根就没有考虑这些，直接就道：
“老大，你知道吧，我师傅是嫂子的曾爷爷，那我是不是嫂子的师公或者爷爷？老大，你要是不愿意叫爷爷的话，叫一声师公也可以的……”
有些人作起死来，那压根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衡量。
就像张凌月。
明知道司墨衍男招惹，可他还就偏偏去招惹了。
招惹了还不算。
叫师公，你爷爷……
他也不嫌自己命长。
顾乔月本来在卫生间洗澡，穿着浴袍一进屋子就看到司墨衍一手拿着电话，脸色漆黑，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司墨衍。
稍稍愣了下，就走过去打算给他抚抚胸口，让他顺顺气。
手才刚放上去，就听到司墨衍冷声道：
“张凌月，之前张总提交上来的关于在包市成立我们的分公司的计划我同意了，你明天就启程，半年内给我吧公司搞起来，否则你就不用回来了。”
说完，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爷爷？
师公？
好，好的很啊！
顾乔月还很少见司墨衍发这么大的火，等他挂了点后，就问：
“这是怎么了？张凌月说什么了？”
司墨衍回神，神色收敛了些去看顾乔月，忽然问道：
“乔月，你说咱们让曾姥爷把张凌月逐出师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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