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开始扒马甲了。
而她这些年创造的收益也的确让她配得上富婆这个称号。
顾清寒眯着眼睛，侧头看路扬，：“.距离七八个突然近了好多是吧？”
顾清寒怀上双胞胎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路顾两家的亲戚网，相恋、结婚又怀孕，算得上人生的跨域。
随风飘去了。
打不过路扬，不要紧。
“我们前两天录歌的时候发现的他，他当时说自己要跑去女朋友家里睡觉。”
那自己又该怎么称呼对方？
“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直接说出来？”顾清寒突然问。
在奥特之父刚出来，发布《将军令》的时候，就有网友认为路扬可能是奥特之父这个马甲下的实际拥有者。
除了周秋月又会有谁？
富婆。
“如果什么如果？”方菲走下了车，回头扫了顾清寒一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抽你哥一顿，他都被抽习惯了。”
“还行。”路扬得知消息并不意外，毕竟这书都融合几个大爆款的点子。
“什么时候开始的？”方菲又问。
路扬的《琅琊榜》成绩很好，吸引了很多读者不假，可是后继无人的话，很容易让这步棋变成为他人做的嫁衣。
方菲没有继续问话了，只听见“啪——”的一声，她的手机掉到车的地板上，痛击脚垫发出沉闷的响声。
“嗯嗯。”
“那我再问几个问题。”方菲淡淡地说，“顾添衡现在在哪？”
没有强有力的写手，也没有书库。
他们看着方菲走远，一路走回自家的房子，两口子一直没说话。
他跟路扬和顾清寒说.在跟姑娘同居。
准确来说，是过来报喜的。
话题怎么突然就转到这上面去了？
部分猜想成为现实了，方菲没有回复，她黑点手机，头枕在窗边，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的风景，窗外有什么她都没注意，太阳再刺眼都与她无关，一切都如过往云烟。
然而.谁知道雨下文学还有个核弹。
“他应该只知道顾添衡有女朋友，其他的一问三不知。”顾清寒回答得心惊胆战，老妈应该猜到所谓的富婆究竟是何人了，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态度转变。
看方菲的样子，看来她也猜到了和顾添衡在一起的人大概是谁，都没多少悬念的，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没说出那人的名字。
而他好不容易发个马甲，弄点大招出去，网友都快把底裤扒得差不多了？
这事儿能和谁说理去？
“快新年了。”顾清寒看着手机上的日历，“今年春晚就没我们的事儿，怎么过年，到时候你写歌发么？”
顾清寒不说话，微笑着看着他。
这跟自己想象到的剧情完全不一样，在文娱小说里，人家的主角时不时就会吸引到反派的仇恨，而且开的很多马甲都很难让人看出来，几个马甲的粉丝整天互怼，总觉得自己喜欢的是最棒的。
“上次您让他滚出家门的时候。”
“哦。”方菲淡淡地点了点头，“这么说以前都跟那姑娘同居过了？”
顾清寒摸不清头脑，她也不敢问，谁知道老妈会不会把怒火迁到自己身上。
“你爸呢？”
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方菲很有发言权，虽然是她将顾添衡赶出家门的，可身为母亲，归根结底还是要看看儿子的行踪，这家伙想借宿路扬顾清寒家失败，于是转头奔向周秋月的家里。
上次顾清寒到湖州太突然，他还没好好的，正式的带着媳妇回去过年呢，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过年时候也不用迎接家里人的催婚了。
“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将来的场景，虽然如今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可她马上要做好最戏剧转折的准备——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闺蜜在一起了。
可这家伙前两天才发布了《西风误》，上面的作词作曲制作人都是周秋月，不用想都知道现在的他和谁捞在一起。
她只是困惑于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入手，在汽车引擎响起的下一刻，方菲拾起了躺在脚垫上很久的手机。
本以为随着《东风破》这首中国风歌曲的发布，路扬能陪老婆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可网友们不干。
至于那几首广场舞歌曲
这就是投其所好好不好！大爷大妈最喜欢看公众号，也最喜欢转发，他只是用上了别人很难想到的办法，这能算不当人么？
雨下文学也抱着这个想法行动，在后面，天九新书《剑断江湖》的推广就一直没停过。
“喜欢不当人。”
“那就好。”方菲抬头看看路扬，“今天产检辛苦了，回家吧，你们最好先休息一下。”
交代不了。
大家纷纷送上祝福。
嘿，不好意思，一个月一首歌的计划暂时取消。
“那不就得了？”路扬说，“我们是自己推出来的，推出来之后都不信，刚才交代出去的时候，都不敢打着包票说顾添衡跟周老师在一起了，咱妈肯定也是这样。”
“没。”顾清寒回。
其他人打不过天九就好了。
就很容易后劲不足。
自己什么时候又跟不当人扯上关系了？《仙儿》这首歌本来就魔性，让顾添衡穿旗袍只是让那些人的视觉冲击更强一些，而且造梗是很正常的宣传手段，现在还有一堆沙雕网友嘲笑顾添衡宫寒呢。
可问题是！
打算成为综艺导演的楚升开始研究起路扬发来的方案，陈治在当下这个各方庆祝《爱情公寓》圆满完结的时候，选择研究下一部戏的选角。
她的手指颤抖，解锁，打开微信又找到周秋月的联系方式，手机界面停留在两人的聊天框里很久没动静，过了很久，键盘打开，方菲颤颤巍巍地在键盘上打字儿。
“不写。”路扬摇摇头，“我要好好过个年。”
就是事儿有些尴尬。
顾清寒和路扬点头。
“那如果”顾清寒说得很犹豫。
然后就变成了
路扬摇头，顾清寒点头。
“《武破苍穹》的数据很好。”曾雨下编辑，现启点主编江时在电话里说：“不管是浏览器、主站，又或者是其他地方，《武破苍穹》的数据都是《剑断江湖》的好几倍！”
“喜欢做什么？”路扬问。
“路董，主要是现在有两个问题”江时说的很犹豫，“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
他的口吻和态度太谦卑了。
以至于路扬都愣了一下。
“你说。”他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