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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辆看起来饱经风霜的车,上车的时候胡莱还能听到咔哒的被压迫的声音,似乎不太安全,但也没有人过来拍胸脯承诺这车绝对不会出问题。只有黎致秦笑笑,轻轻拍了拍车盖,面露怀念之色地说:“老家伙”。
也是,这群人在干的事情可远比开一辆年久失修的车危险得多了。
开车的是李耀,现在会开车的人已经很少了,或许“审判”认为“车”对人类是“恶”的,这项规则在他学习的时候还没被探索出来。
总之基本上人类的交通瘫痪了大半,这是黎耀秦跟他科普的事情,究竟是不是为了让胡莱更加倾向于“反叛”,他不得而知。不过怎么来说他自己都不可能与“圣会”为伍,就算因此更讨厌一点“审判”和“圣会”也无所谓。
总之这是一场完全不符合胡莱初始预期的超载的有着希望的有目的性的旅程,虽然几天前这几个人表现的严阵以待,但实际上离开的夜晚,并没有什么人或者车辆追赶着。
这些人是不是太过严阵以待了?胡莱想起先前见过的“清缴”的人,那是一群穿着白色长袍,蒙住面容的年轻人,他们是来带走徐知的,尽管那个女人的分数并没有超过警戒线,但也被以“具有潜在危害性”的理由强行带走了,后面她再也没回来了,那个碎嘴的保育员说她死了,大概吧。
夜更深了,车辆继续在月光下行驶,老车的影子在星光下拉得格外长。胡莱闭上了眼睛,他的思绪随着车辆的颠簸而飘荡。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通往未知世界的开始。或许他不该踏上这艘贼船,计划全都被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