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云凌不认为?圣火莲教只是一个搞邪\\教的组织,传教归传教,没听说过拐人杀人的?
从头到尾,他?们遇到的圣火莲教的教众都很?奇怪,他?们像是在筹备什么东西?。
“你我兵分两路。”莫含章将手中的匕首递给汤云凌:“会杀人吗?”
“啊?”汤云凌愣住,杀人?
莫含章指着太阳穴的位置:“从这里一击毙命。”
她又指着胸口位置:“这里也是。”
汤云凌握紧匕首,半天犹豫不决,他?不是下不了手,这群人作恶多端,死不足惜,他?是怕自己打不过反被人杀。
“你来解决这群贼人,我去?救荣王殿下。”莫含章不管汤云凌能不能做到,甩了任务就跑。
她心中对汤云凌的评价很?高,这种人很?聪明,你只要给他?一个问题,他?自己就能想出很?多解决的方法,所以?她不担心汤云凌会出事。
有了汤凌云的帮助,两边同时下手,莫含章很?快就从后面将围攻萧伏玉的人放到大半。
浓重的血腥味道弥漫至潭水面上的雾气中。
二殿的贼人渐渐发现四周的情况不对劲,他?们的人越来越少?,对方像鬼魅一样在水中不由分说的收割着他?们的人头。
他?们就好像被圈在笼子里的鸡仔,等着被宰。
在救下萧伏玉后,莫含章二人顺着潭边自然形成的阶梯状台阶往上走,这里水浅,萧伏玉的情绪好了很?多。
“吓死了,吓死了,本王差点就没命了。”萧伏玉一边说一边悄悄去?看莫含章的脸色。
他?的性?格虽然跳脱,但关键时刻萧伏玉还是很?会看人脸色的,否则他?怎么能在吃人的皇宫中活到成年。
傻是一种保护色,懂得看眼色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法。
于?是萧伏玉眨巴着多情的大眼睛,满脸崇拜道:“没想到,莫先生写?得一手好策论,就连胸肌都比别人大!以?后就算不考文?试,考个武状元也绰绰有余!”
“你说什么?”莫含章突然停住脚步。
“先生以?后就算不考文?试,考个武状元也绰绰有余?”萧伏玉说的眉飞色舞。
“前面。”
萧伏玉感觉莫含章隐隐的有些不高兴,他?试探的重复刚才的话:“先生写?得一手好策论,就连胸肌都比别人大!”
莫含章太阳穴隐动?,一言难尽的看了眼萧伏玉。
她能说什么,什么也说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笑死我。】系统抓住话中精髓【宿主你的胸肌好大,啊哈哈哈哈。】
【呵呵。】
等潭里的贼人回?过神时,莫含章已经上了岸,她挑了根撑船的竹竿,居高临下的站着,但凡有人想要爬上岸,她就拿竹竿像敲冬瓜一样把人敲下水。
泡在深冷的潭水里本身就耗费体力,一来一回?有人撑不住,连吐了几个泡就沉进潭中。
莫含章不说话,那些人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先前被胁迫的贼人实在挣扎不过,挥舞着手臂破口大骂:“***不是说会放我们一条生路吗?”
“莫老弟...可以?了。”汤云凌拉着莫含章的胳膊:“我们是来救人不是杀人,就算这群人有罪,等抓回?去?审了才能论生死。”
他?有些不太赞同莫含章的手段,虽然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但是真的有点过了。
莫含章有些莫名其妙,她问:“现在我们就三个人,就算刚才已经解决了对方十数人,但总体人数他?们比我们多,真对上,我不可能兼顾你和殿下。”
汤云凌被这么一说,瞬间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太过幼稚。
“你放过别人,别人会想着放过你吗?”莫含章好笑道:“我没想过要至他?们于?死地,只想想消耗他?们的体力,这样我们不至于?太过被动?。”
“就是的,这群人凶的很?,杀人不眨眼,之前还要对我和莫先生做不好的事情。”萧伏玉抱着湿透的肩膀做瑟缩状:“差点我们俩就要清白?不保了!”
“你千万不要可怜他?们!”萧伏玉重重地拍了拍汤云凌的肩膀,满脸写?着我经历过,知道他?们有多么可怕。
一连敲了数十回?合,终于?有人忍不住,哭着喊着要他?们提要求。
“几位壮士,你们要什么尽管提出来,何必赶尽杀绝,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莫含章饶有兴趣的看着这群人求饶,她估摸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收杆让人上岸。
经过一番厮杀,所剩贼人无几,爬上岸以?后各个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然后就被莫含章几人毫不留情的绑了起来。
“莫老弟,和咱们一起来的青帮那群人也在。”汤云凌很?容易就从人堆里找出身上有纹身的青帮地痞。
不用看,这群青帮的地痞和他?一样,昏死过去?,也不知圣火莲教的贼人给他?们用了什么,竟能在瞬间迷晕大批人。
“说说吧,说说你们圣火莲教是干什么的?”莫含章半蹲下身,她选了之前逃上岸的小个男人。
回?答莫含章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这些圣火莲教二殿的教众俱是睁着眼睛,问什么都不回?答。
“我问你们,你们可以?不回?答,但是我的好脾气有限。”莫含章叹气,她这个人最怕麻烦,也最怕审问犯人,因为?她会忍不住杀了这些不说实话的恶棍。
二殿众贼人根本不知道莫含章说这句话时代表的意思,反而?觉得和莫含章他?们比起来,圣火莲教的教规更可怕。
“你们应该都知道应天府最近发生的大案吧?”莫含章微微抬头,使?这些人能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睛。
莫含章本人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和她相处的时候你会因为?她本身的魅力而?忘记她这个人具体长什么样。
但真正仔细看时,就会发现她的眼睛是短而?圆的,眼尾微微下垂,这种眼睛的形状在少?女中很?常见,通常代表的是可爱、天真、浪漫。
可放在莫含章身上就会给人一种深色调的压迫感,你感觉她在看你,就像是坠入深不可见的寒潭,倨傲疏离甚至带着不可察觉的冷漠。
“总共从江中捞出一百多具骸骨,每一具骨头上、身上都有致命的伤。”莫含章手指下滑,轻轻地在点在这群人的身上。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细细的解说:“断掉的骨头,烂掉的肉,有的甚至连肋骨都没有。”
“他?们在死之前遭受过巨大的疼痛和绝望。”说到这里莫含章语气微顿:“老话总说因果报应,想必你们大多数人都不怎么相信因果吧。”
这些贼人根本听不懂莫含章说的什么因果报应,他?们当中大部?分人连书都没有读过,只知道老婆孩子热炕头,和他?们讲因果无异于?对牛弹琴。
“啥子因果报应?”有人忍不住,张口啐道:“要说啥子就说,莫在这里给你爷爷找刺。”
“我说莫老弟,你和这群人讲什么道理,他?们能杀人,视律法为?无物,说什么都不管用。”
汤云凌用自己的经历解释道:“我在国子监监生历事的时候跟着老前辈下过江南去?过漠北,穷乡僻壤的地方见多了,那些人和野人没什么区别,才不管你是官府的人,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都是一群难缠的刁民。”
“刁民,刁民,刁民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
“我没有和他?们讲道理,只是在阐述事实,我只听两种人的话,活人的忏悔,死人的遗言。”
莫含章依旧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她不喜欢强迫任何人,所以?做事前都会询问清楚,即使?得到的答案并不是她想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