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昌院?”女大夫思索一番,低头在桌下?抽屉里翻找,很快她抽出一本?黄皮册子:“平昌院在我们这儿买的药多了去,光是上?个月就花了三十两白银。”
“三十两白银?”萧伏玉有些惊讶,三十不是小?数目,三十两够京城里小?户人家吃一两年?,还是那种大手大脚的吃喝。
这平昌院里到底有什么要每个月支出这么多银子来芝兰堂买药?
“你手中的脉案可否借在下?一观?”莫含章满面带笑,看上?去极具亲和力。
“这...恐怕不行。”女大夫想也?不想就回绝。
“顺天?府查案,请你配合。”莫含章身体前倾,单手撑着桌子抽出女人手中的脉案,细长?冰凉的手指落在平昌院厚厚一本?脉案上?。
只见?十指翻飞,纸页跳动,很快停在了其中一页。
“四月初三,白术、黄苓、生?地、续断...女贞子抓成一副,共三十副。”
莫含章抬头,短而圆的眼睛微扬,她以指点?桌道?:“这副药是谁开的?”
“是我。”女大夫十指交叠,面色未变,神情却略显紧张。
莫含章轻笑出声:“开三十副保胎药,还是给平昌院里的女人,芝兰堂的大夫真有意思。”
“人家要开什么药,开医馆的管不着。”女大夫扯了脉枕,眼神闪躲道?:“差爷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后面还有人等着看病。”
莫含章微微侧头,瞥到大堂一侧三五成群等待的妇人们,这些妇人见?她回头纷纷用扇子遮住了脸。
“不急,案子要说清楚。”她抬手示意姚不济上?前。
姚不济是个闷葫芦但很听莫含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