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娴不懂也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想要什么,或者说?他们在想什么?
人命大于天,活生生的人命比不上那些所谓的权势?比不上他们的前途?
“我知道了。”
温娴语气落寞,她将捏在手中的荷包塞进楚明?山掌心:“等冬天过?完我就?会回江宁。”
古人常有赠荷包香囊以示情谊的说?法,从现代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古代,温娴像一只惊弓之鸟,不肯将自己安放下来?。
唯一能让她觉得可以托付的就?是楚明?山,这个男人救她与水火之中,他或许和别人不一样。
楚明?山挑眉,他将温娴的荷包在掌心翻开,粗糙的针脚、别扭的图案,他知道温娴话中的意思,温娴让他春天去江宁府提亲。
春天,春天呐,那个时候他可没?有时间上门提亲。
为了不失去温娴这尊‘财神’,楚明?山缓了语气,罕见地低下身段:“你知道,我离不开你。”
温柔的情话拂在耳边,比那春风还要动人心魂。
他当然离不开温娴,在西北留守的军队都要靠温娴手中的财富供养。
温娴抬头?,神情错愕:“你.....你是认真的?”
楚明?山收手,刚才温柔的神情如同昙花一现,他不再挽留:“你若要走,就?在今冬之前。”
“今冬之前,河道尚未结冰,好走。”
‘河道尚未结冰,好走。’这句话不断在温娴耳边重复,她神情恍惚的走出楚王府,迎面?直直撞上了人。
“哎呦,走路不长眼?的!”那人哎呦哎呦的喊了两声就?戛然而?止。
温娴自己也被撞的不清,她捂着?被撞疼的肩膀准备从地上爬起时,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那双手掌心虎口处有着?粗粝的老茧,打眼?一看?就?是习武之人的手。
“走路小心点。”那人声音低沉有力,十分好听。
温娴连声道谢,借着?对方的力站了起来?,她这才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
长眉斜飞入鬓,身形挺拔如劲松,完全不似少年人般单薄,尤其那人不说?话时抿起的薄唇威严十足,让人不敢心生造次。
汤云志逐渐眉头?皱紧,温三是脑子被撞坏了吗?盯着?他看?都不带挪眼?的。
“温三姑娘。”汤云志喊出温娴在家的排名:“下次走路注意看?路,这次是遇到在下,若是撞上旁人,可没?这么好说?话。”
“就?是的,姑娘想什么心事想那么认真?小的的腰哎呦。”汤云志身边的小厮捂着?腰表情痛苦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