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立柜里堪堪蜷缩下萧伏玉的长腿,他身上乱七八糟的缠着?衣物,尤其脸上还盖了件雪白?的里衣。
萧伏玉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香香的,有点雪松的味道,好熟悉啊。
然后他突然浑身一颤,这不就是莫老狐狸身上的味道吗!萧伏玉想起自己一个月前?在莫老狐狸的房子里闻到这种木香,当时?他还厚着?脸皮问莫老狐狸讨了香方。
那?么...那?么...他现在该不会是在莫老狐狸的衣柜里!
而且还像一个变\\态一样拿着?她的衣服闻!
事情回?到晚上,莫含章决定?将萧伏玉拖回?他自己的地方,然而这人?喝醉了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头?冲进她的房子不说还钻进了衣柜。
任凭她怎么拉门怎么哄都不听。
眼看着?天都要?亮了,折腾了整整一晚上,莫含章心累,她不想管,决定?任由萧伏玉胡闹。
于是萧伏玉就在衣柜里安了家。
带着?这种几乎能?将他尴尬死的心情,萧伏玉小心翼翼的从衣柜里摸出,放轻脚步,他必须赶在莫老狐狸醒来之前?离开这里,否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哪成想在衣柜窝了一晚上,手脚早麻了,别说轻悄悄,一出衣柜萧伏玉就以极大的动静摔了个狗吃屎。
然后一整个衣柜里的衣服尽数倒在他的脑袋和身上。
心死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萧伏玉放弃挣扎,像只鸵鸟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紧接着?在这种巨响过后极端安静的室内,他听到莫含章脚步落地时?的轻响,然后见一抹雪白?的裤角飘进他的视线里,不经意间露出只未着?足衣的纤瘦脚掌。
萧伏玉下意识的张了张手,总觉得自己的手掌都要?比莫老狐狸的脚大。
然而下一秒,他像只王八一样被踹翻了壳。
冰凉的脚掌踩在他的肩膀上,压的萧伏玉翻不起身,只能?仰躺着?,然后直面莫含章吃人?般的目光。
“殿下昨晚可睡的还好?”莫含章弯处唇角一抹温和的笑意。
但已经和她混熟的萧伏玉知道,这是莫含章生气的表现,她越生气就会表现的越平静,然后再暗搓搓的搞事情。
“还...好,还还好。”萧伏玉欲哭无泪,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平息莫老狐狸的心头?怒火,难道求她不要?生气?
这不行啊,太卑微了。
“呵呵。”莫含章冷笑两声,心中有火不能?直发,她瞥了眼萧伏玉收脚道:“日上三杆了,殿下还不起来,等?着?让人?请?”
“起,本?王这就起。”萧伏玉一骨碌爬起来,一个人?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