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先行渡河探路,众人?心中却都抱着此事不成便成仁的必死决心。
“我去吧。”康晋南叼着根杂草从一?侧土坡上跳下,袍角上下翻飞。
“这可不敢。”从并?州一?路跟来的三天操着浓重的并?州口音:“小将军是俺们的主心骨,要是有三长两短,俺们都不敢回并?州见将军嘞。”
“呸。”康晋南吐出嘴里的草根:“放什么屁话,不就是渡个破河,还能十?死无生?我爹知道我在这里犯孬种,准比我死了脸还臭。”
三天不敢说话,抱着一?大捆麻绳眼巴巴的看?着姜九天,希望这位姜世子能站出来说两句。
“一?起。”姜九天不顾三天的祈求的眼神,他毫不犹豫的赞同了康晋南的想法。
他们想的完全一?样,那就是拼上自己的命去为?并?州谋一?条生路,这种英雄般的牺牲几乎是康晋南、姜九天为?自己想的最好的归宿。
“我也想...去探路。”萧伏玉按住被大风吹乱的鬓发,眼中有着莫含章从未见过?的坚定?。
他说:“我怕死、怕累也怕苦,但?我更怕的自己掌控不了的命运。”
大夏也好,他的前半生也罢,大部分时间都在随波逐流,到处苟活,如?今冲了出来,他不想再浑浑噩噩。
将一?件小事与宏大挂钩,这是一?个少年长成青年时打从心里的“反叛”,好像加了他整件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
莫含章听后却笑了:“殿下就这么不相信我?能指出这条路,我自然是拿了些准备,如?何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像下饺子一?样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