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爷为什么要这么做?”姚庆才质问:“我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而且我也是受害者!”
“三?月份我的确赎了阿奴,我心中对她的爱敬深重,甚至为了阿奴与我父亲在家中大?吵一?架!我愿意?迎娶她为妻,我也愿意?为她放弃姚家!”
说着?这里满座哗然,试问在场哪一?个?人能做到像姚庆才一?样?说放弃就放弃?
姚家不是一?般的家族,它可是未来要出皇后的家族!
“她说什么我都听,她说她一?生就只出嫁这一?次,想?要风风光光的出嫁,她还说她视平昌院为家,愿从平昌院出嫁。”姚庆才苦笑:“为说服父亲,小爷我从春天求到夏天,甚至...”
“甚至...答应父亲去考科举。”他语气中的苦涩重到梗住嗓子。
认识姚庆才的人都知道姚庆才此人是纯粹的纨绔,能不读书?就绝不摸纸,能不写字就绝不摸笔,让他读书?考科举等于杀了他,现在他居然要为了一?个?女人去读书?考科举?
实在是匪夷所思!
【好!说的好,没想?到低级反派姚庆才竟然是个?痴情种。】系统在莫含章的脑海里放起了雪花飘的背景音乐。
【聒噪。】莫含章皱眉,她不否认姚庆才对阿奴的感情,但她在怀疑,怀疑阿奴的感情。
可人死已无对证。
现场局势瞬间逆转,旁听众人纷纷议论。
“如果姚公子说的都是真的,这案子恐怕是有内情。”姚庆才在众人口中的称呼从姚小霸王变成了姚公子,足以可见他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开始逆转。
“哎,英雄难过美关,狗熊同样难过美人关呐。”有人叹道:“就是不知道这案子最后要怎么判。”
“什么怎么判?平昌院到底有没有一?奴二卖还没说清楚呢?”
这一?扯又扯回了原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