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伏玉目瞪口呆,这就?是莫老狐狸厉害的地方吗?
京城风物?与江南不同,主街两侧道路宽阔,店铺虽不是密密麻麻接天蔽日,但也鳞次栉比井然有?序。
做生?意?的商号挂起竖条旗帜,蓝底白字、红底黑字,四面招风,热闹丝毫不减。
“浇卤汁的甜粽子?!”吆喝声从街头传到街尾:“只要三枚铜钱!只要三枚!”
“绒花绒花,时新的绒花!”
“新摘的绿菜,一把只要一枚铜钱!”
人群摩肩擦踵,你推我搡,莫含章抽了手帕将口鼻轻掩住,自从这具身子?病了后,她呆不得人多的地方,稍不留神灰尘吸入肺部,她就?会狂咳不止。
“你是要去芝兰堂还是怡保堂?”萧伏玉踮着脚尖在人群中左右探看。
“芝兰堂。”莫含章准确的报出一个名字。
“哎?”芝兰堂?这家似乎是专看妇人之?疾的,莫老狐狸没有?搞错?
莫含章直接忽视萧伏玉脸上不和谐的表情。
相比队伍排出老长的怡保堂,芝兰堂前人要少很多,大部分还都是蒙面或带幕帘的女眷。
所以莫含章和萧伏玉往芝兰堂门前一站,客人都少了一半。
“两位公子?,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芝兰堂负责接待客人的跑腿小哥语气委婉道:“两位要真在这儿看病,请先进来。”
进来总比杵在门边强,生?意?都被挡了大半。
“咳咳,莫先生?。”萧伏玉声音细如蚊虫在莫含章耳边叨叨道:“我们换一家吧,旁边那?家怡保堂也不错。”
莫含章抽出袖笼里的木牌道:“可我已经排到了。”